男人一听更慌了,带着哭腔哀求:“领导,我婆娘还一个人躺着呢……我真是糊涂走错了,我保证再也不乱走了……”
“再说,昨天我真的没有来过这里,你们搞错了啊……”
“你家婆娘有护士看着,丢不了。”保卫大叔不为所动,侧身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态度坚决,“走吧,把情况说清楚,按个手印。没问题的话,明天白天自然让你回去。现在,请安静,不要打扰病人休息。”
男人见再无转圜余地,只好哭丧着脸,跟着保卫大叔,朝走廊尽头的保卫室走去。
护士看着他们离开,才转向顾清如,语气缓和了许多,甚至带上一丝敬佩:“顾大夫,吓着了吧?也亏得您警觉。这人我们会查清楚的,您放心。今晚应该没事了,你们快休息吧。”
顾清如对护士点了点头:“好的,麻烦你们了。”
护士又嘱咐了两句,这才离开,顾清如这次仔细地把病房门锁好,锁舌“咔哒”一声扣上。
“清如,”林海宁靠在床头,一直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,看向顾清如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钦佩,竖起大拇指,“你太厉害了……刚才那几下,真跟电影里似的,干净利落。我还没看清,人就让你制住了。要不是你反应快……”
顾清如耸耸肩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:“一些巧劲罢了,来的人若是真是个练家子,或者手里有家伙,就没这么容易了。”
“那也很厉害,”林海宁真心实意地赞叹,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光,“一个大男人,就这样被你撂倒了。可惜……他只是病人家属。你说,他会不会就是昨晚拧门把手的那个?如果不是他,那真的贼人,今晚会不会再来?”
顾清如走回行军床边坐下。她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侧耳听了听门外的动静。
走廊里已经恢复了死寂,只有远处水房隐约的滴水声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