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生清了清嗓子,强行将众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。
“咳咳,好了,既然玄水前辈都这么说了,那我们就是一家人了。”他笑呵呵地看向玄水龟,“不过,前辈,您刚才说要留下来,是认真的吗?我们这里条件艰苦,没酒喝,没肉吃,还得自己动手,丰衣足食。”
“条件艰苦?”玄水龟眼睛扫过洞内,从木床到石灶,再到角落里堆成小山的灵石和灵草,最后落回陈长生那张写满的脸上。
它慢悠悠地摇了摇头,“小友,你这是在凡尔赛吗?有这等福地,还说自己条件艰苦,你让外面那些在瘴雾林里风餐露宿的妖兽怎么活?”
“我”陈长生被它噎得说不出话。
“行了,别装了,”玄水龟一针见血,“你这小子没点保命的手段,早就被人当点心吃了。”
“既然前辈都这么说了,”陈长生笑呵呵地,指了指洞窟深处,“就是条件简陋了点,您老人家多担待
我给您收拾个房间出来。”
“不劳烦小友,”玄水龟慢悠悠地站起身,“老哥我睡哪儿都行,有片干草就成。”
“那可不行,太委屈您了。”陈长生坚持,他领着玄水龟来到之前发现暗格的那个石室。
石室不大,但很干燥,里面还堆着些陈年干草。
他又取出几块上好的兽皮铺在地上,“还缺什么,尽管说。”
玄水龟满意地点点头,“小友有心了,这房间不错,比老哥我以前住的地方强多了。”
“月影湖中心那个小岛,清静是清静,就是没酒喝。”玄水龟叹了口气,随即又精神起来,“不过现在有酒了,老哥我也就不挑了。”
陈长生被它逗乐了,他退出石室,对守在外面的赤练和银说:“这下好了,家里又多了一位客人。”
赤练甩了甩尾巴,没好气地说:“你别把那老乌龟灌醉了,它发起酒疯来,能把这洞给淹了。”
“就是,它那龟壳里能装多少水,谁知道?”银也附和道,但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。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妖兽谷外层。
天空阴沉沉的,乌云密布。
一艘巨大的黑色飞舟,悬浮在上空。
飞舟通体漆黑,上面雕刻着繁复的符文,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灵力波动。
舟身上,天衍二字格外的醒目。
墨尘子脚踏虚空,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,周身灵力翻涌。
“四阶妖兽为仆,引动草木生机的秘法”他低声呢喃,指尖在天衍盘上轻轻一叩,一道青光射出,击中洞口藤蔓。
藤蔓瞬间枯萎断裂,露出后面的通道。
洞穴内,陈长生正蹲在石灶前熬蘑菇汤。
小白和小花在他脚边追逐打闹,小虎则帮玄子搬运晒干的药草。
玄水龟趴在石桌上,脑袋枕着爪子,眯着眼听陈长生讲趣闻。
当然,大部分时间是玄水在吹嘘自己当年如何用龟壳挡下金丹修士的飞剑。
“嘎嘣——”
洞口藤蔓断裂的声响让众人瞬间警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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