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,我们现在能做什么?”小七好奇地围着陈长生转圈。
“很多。”陈长生感受着识海中那无形的心灵链接,嘴角上扬,“比如”
陈长生带着小七从空间里出来时,天已大亮。
“主人,我们现在能做什么?”小七蹲在他肩头,爪子扒着他的衣领,黑豆眼滴溜溜转着,眼里充满期待。
“很多,”陈长生嘴角上扬,“比如去‘薅羊毛’。”
“薅羊毛?”小七歪头,“主人是说去抢钱吗?我可不会打架!”
“不是抢,是‘捡漏’。”陈长生弹了下它的耳朵,“你不是擅长隐匿和找东西吗?带我去那些不起眼的法器店,看看能不能找到些被埋没的好货。”
小七眼睛一亮:“这个我在行!落花城好多法器店都藏着宝贝,老板们自己都不知道,我爹说这叫灯下黑!”
两人一鼠,沿着街道往城西走。
落花城的法器店集中在器街,与丹师公会、阵法师协会相邻,整条街都透着股不差钱的豪气。
但陈长生没去那些金碧辉煌的大店,专挑犄角旮旯里不起眼的小铺子。
“主人,这家‘老周铁铺’看着破,但后院有灵力波动!”小七突然用心灵链接传音,声音里带着兴奋。
陈长生抬眼望去,那间铁铺门脸窄小,木招牌掉了漆,门口堆着些锈迹斑斑的锄头镰刀,怎么看都像普通铁匠铺,与“法器”二字毫不沾边。
“走,进去看看。”
推门进去,一股铁锈味混着煤烟味扑面而来。
铺子里光线昏暗,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蹲在炉子前打铁,火星子溅在他破旧的围裙上,留下星星点点的黑印。
“老丈,打铁呢?”陈长生拱手,声音平稳。
老者抬头,眼睛在陈长生脸上扫了扫,又落在他肩头的小七身上,咧嘴一笑:“小伙子,买锄头还是镰刀?我这儿的铁器结实,用十年都不坏!”
“不买农具,想看看您这儿有没有法器?”陈长生试探着问。
老者手里的铁锤顿了顿,上下打量他:“法器?小伙子,我这铺子开了三十年,只卖真家伙,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。”
陈长生心中一动,知道老者是误会了,也不辩解,只是指了指角落里一个蒙着黑布的木架:“那架子上的东西,能看看吗?”
老者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眉头皱起:“那是我收的旧货,都是些破铜烂铁,不值钱。”
“无妨,我想看看。”陈长生坚持道。
老者叹了口气,起身走过去,掀开黑布。
木架上摆着十几件物件:缺了口的铁剑、裂了缝的盾牌、生了锈的铃铛看起来确实像一堆废品。
小七却动了。
它从陈长生肩头跳下来,悄无声息地窜到木架前,鼻子抽动着,爪子在几件物品上轻轻扒拉。
突然,它停在一个巴掌大的青铜铃铛前,眼睛亮得惊人。
“主人!这个铃铛有古怪!”小七用心灵链接喊道,“里面有东西!不是普通法器!”
陈长生心中一喜,走上前拿起铃铛。
铃铛入手冰凉,表面刻着云纹,铃舌是一截黑色的木头,看起来平平无奇。
但他注入一丝灵力,轻轻摇晃——
“叮铃”
铃声清脆,却没有任何灵力波动。
陈长生皱眉,又加大了灵力输出,铃铛依旧毫无反应。
“假的吧?”老者撇撇嘴,“我早说过是破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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