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宴声咀嚼着这两个字,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。
他驱动轮椅向前,逼得温宁不得低头与他对视。
“温宁,谢恒那种废物,也值得你忍气吞声?”
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蔑视。
温宁深吸一口气,脸上一阵红白交加,那种被剥开伤口撒盐的屈辱感让她眼眶发酸。
她适时落泪,
“大哥,你知道我的父亲还在谢家的医院里……”
“……把手机给我。”谢宴声打断了她的话,伸出手,掌心向上。
温宁下意识地护住包,“大哥,这是我的私人物品……”
那是她手里唯一的证据,是她以后跟谢恒谈判的筹码。
“我不喜欢说第二遍。”
谢宴声的声音冷了几分,原本温润的伪装瞬间裂开一道缝隙,露出底下的森森寒意,
“刚才录得挺起劲,现在不想交出来?”
他果然什么都知道。
温宁在这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,心理防线寸寸崩塌。
她颤抖着手,从包里拿出手机,放在了他掌心。
谢宴声接过手机,随意地把玩了一下,随手揣进西裤口袋。
“放在你手里,只会打草惊蛇。我帮你保管。”
他淡淡道,语气里带着掌控一切的傲慢。
温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一丝声音。
就在这时,佛堂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是谢恒略显急促的声音穿透雨幕传来,
“大哥?大哥你在里面吗?”
温宁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谢恒来了!
谢家家规极严,自己和谢宴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怎么都是说不过去的。
温宁惊慌失措地想要找地方躲藏,可佛堂空旷,除了供桌和几条帷幔,根本无处藏身。
“大、大哥……”她求助地看向谢宴声,眼里满是惊恐。
谢恒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,手搭上了门环,
“大哥,我有急事找你,我进来了?”
“吱呀——”
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一条缝隙。
千钧一发之际,谢宴声突然伸手,一把扣住温宁的细腰,大力将她拽进了身后厚重的帷幔之中。
温宁一声惊呼被他滚烫的大手死死捂在嘴里。
她整个人被谢宴声抵在冰冷的墙壁上,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。
帷幔外,谢恒推门而入,带进一股潮湿的水汽。
帷幔内,空间逼仄昏暗。
谢宴声的一只手捂着她的嘴,另一只手极具侵略性地按在她的后腰上。
他微微低头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温宁敏感到极致的耳廓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恶劣地低语,
“你说,要是让他看到我们这样,会不会很生气?”
空气稀薄得令人窒息。
温宁拼命摇头。
隔着一层厚重的明黄色帷幔,谢恒的脚步声清晰得像是踩在她的神经线上。
每近一步,身体就僵硬一分。
她被困在墙壁与谢宴声滚烫的胸膛之间,鼻尖全是男人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沉香与血腥味。
渴肤症放大了感官,高热的触碰让她控制不住地战栗。
双腿发软,只能狼狈抓紧谢宴声腰侧的衬衫布料。
帷幔之外,谢恒近在咫尺。
而她却被谢宴声压在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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