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人灭口
“你干嘛——”
白露惊呼未定,温宁已经一把扯下了她系在脖颈处的丝巾。
“这么热的天,捂这么严实,妹妹也不怕捂出痱子来。”
随着丝巾飘落,白露修长的脖颈暴露在空气中。
就在那一侧锁骨上方,一枚紫红色的吻痕赫然醒目,边缘泛着淤血,鲜艳欲滴,显然是刚弄上去不久的新鲜痕迹。
空气瞬间死寂。
谢恒刚送到嘴边的酒杯猛地一顿,目光触及那枚吻痕,瞳孔骤缩,脸上闪过一抹尴尬。
那是下午在办公室,他一时情动没控制住力道留下的。
温宁像是发现了新大陆,掩唇佯装诧异,声音却不高不低,刚好让周围几桌人都能听见,
“呀,没听说妹妹交了男朋友啊?这一声不响的,私下里玩得这么花这种痕迹,得多激烈才留得下来啊?”
这句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两人的脸上。
白露脸色涨红,下意识伸手去捂,却越描越黑,
“不不是的,这是我自己挠的”
“挠的?”
温宁挑眉,眼底满是戏谑,
“妹妹这指甲是长了吸盘吗?能挠出这种形状?”
白露被堵得哑口无,求助般地看向谢恒。
谢恒脸上火辣辣的,只能黑着脸低喝一声,
“行了!这是人家的隐私,问那么多干嘛!”
温宁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。
“阿恒,不是我多嘴。虽说妹妹只是你的员工,可毕竟是你的贴身秘书,代表的是谢氏集团的形象。你应该多关注一下她的品行,否则万一要是闹出什么私生活混乱的丑闻,连累了你的名声,那可就不好了。”
谢恒握着酒杯的手背青筋暴起,咬牙切齿,却偏偏无法反驳半个字。
白露气得浑身发抖,眼眶瞬间红了,刚想演一出委屈落泪的戏码,温宁已经拎起包站了起来。
“阿恒,明天还要忙,就不陪你们了,先走一步。”
又想到什么,脚步顿住。
她微微俯身,红唇贴近白露的耳畔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冷冷地吐出一句话,
“东西我会给你,不过,我警告你,别拿我奶奶出气,否则,我就把你私吞拍卖行回扣的事,连同证据一起发给谢恒。”
白露浑身一僵,瞳孔剧颤,惊恐地看向温宁。
她怎么知道?!
谢恒最恨身边人私下做手脚,若是让谢恒知道她私吞回扣
看着白露瞬间惨白的脸,温宁冷冷一笑,抓起包转身就走,留下身后坐立难安的两人。
出了餐厅,温宁驱车疾驰在夜色中。
她打算趁谢恒还没回家,去他的书房碰碰运气——
她打算趁谢恒还没回家,去他的书房碰碰运气——
今天在他的卧室一无所获,或许在书房的暗格里能找到些有价值的线索。
车子驶过江滨大道时,前方突然拥堵起来。
闪烁的红蓝警灯刺破了夜幕,警戒线拉了长长的一段,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。
温宁不得不降下车速,随着车流缓慢挪动。
落下车窗透气时,路边行人的议论声随着夜风飘了进来,
“太惨了,听说是一枪爆头”
“是个大老板吧?身上穿的都是名牌”
“刚才捞上来的时候我看见了,脸都被打烂了,直接扔江里喂鱼了,这得是多大的仇啊”
枪杀?扔江?
温宁心头猛地一跳,脑海中莫名闪过王总那张满脸横肉、挂着淫笑的脸。
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了上来。
难道是王总?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她自我否定了。
温宁自嘲地摇了摇头,握紧方向盘。
怎么可能。
谢宴声那种人,利益至上,冷血薄情。
他把自己当玩物,或许会有占有欲,但绝不可能为了她去杀人,更何况是这种惹麻烦的重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