鉴定室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,只有恒温加湿器发出的细微嗡嗡声。
“你怎么会想到来这里”
温宁深吸一口气,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。
谢宴声操纵着轮椅缓缓逼近,直到将温宁逼退至鉴定桌边缘,退无可退。
“怕?”
他抬眸,目光在她身上扫视了一圈,最后落在她起伏的胸口上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
“我来找你鉴定宝贝,顺便看看货,没有什么不可以吧?”
温宁被迫向后仰,腰身抵在坚硬的桌沿上,只能僵硬地点头,
“当然可以。”
“既然可以,那躲什么?”
谢宴声轻笑一声,突然伸出手,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,
“过来。”
温宁惊呼一声,整个人失重向前扑去,下一秒,便稳稳地跌坐在了他修长的腿上。
男人的腿部肌肉紧实有力,这一瞬间的触感,让她脑海中闪过昨晚在包厢里的疯狂画面,脸颊瞬间烧了起来。
她慌乱地看向门口,玻璃门虽然关着,但百叶窗并没有完全拉严实。
“这里不合适”温宁挣扎着想要站起来,“这是工作室,随时可能有人进来”
“不合适?”
谢宴声单手扣住她的腰,将她死死按在怀里,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顺着她的脊背游走,像是在安抚,又像是的撩拨。
金丝眼镜下的双眸里,泛着恶劣又危险的笑意,声音低哑,
“你收了我这么大一件礼,解决了燃眉之急,居然连一点‘诚意’都不肯给?”
温宁被他禁锢得动弹不得,呼吸急促,
“谢宴声,你别这样这是白天”
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响起了清晰的脚步声,听声音是朝着鉴定室走来的。
温宁吓得魂飞魄散,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,拼命想要从他身上下来,“有人来了!快放开我!”
然而,谢宴声却纹丝不动,甚至还恶作剧般地在她腰侧捏了一把。
门外的脚步声在门口停下,温宁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门并没有被推开。
门外,响起了沈肃冷硬如铁的声音,
“抱歉,里面正在进行重要鉴定,不方便打扰,请留步。”
脚步声迟疑了一下,随后远去。
温宁这才反应过来,原来沈肃一直守在门口。
她猛地睁开眼,对上谢宴声那双充满戏谑的眸子,这才明白他为什么敢这么肆无忌惮。
他是故意的。
“现在没人打扰了。”
谢宴声低笑一声,摘下眼镜随手放在旁边的架子上,那双原本被镜片遮挡的桃花眼此刻尽显侵略性。
他猛地一用力,将温宁抱起,直接放在了身后的鉴定桌上。
桌面上,那只价值连城的宋代汝窑盏托就摆在手边,散发着幽幽的冷光。
“谢宴声,那是文物!别”
温宁惊恐地想要护住那只盏托,生怕把它碰碎了。
“放心,碎不了。”
谢宴声欺身而上,将她困在双臂与冰冷的桌面之间,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,与周围充满冷清气息的鉴定室形成了强烈的反差。
“专心点。”
鉴定室里充满了特殊的化学试剂味和陈旧纸张的气息,混合着此时不断升温的暧昧,编织成一张让人窒息的网。
桌上那只经历了千年风霜的汝窑盏托,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场疯狂的纠缠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