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西准备好了吗?”
沈老板眼皮一跳,凑近了几分,
“您放心,你那边安排好,我这边下午就把那个‘大家伙’送过去。保证做得跟真的一模一样,神仙来了都得打眼。”
“我说的是今天,”
温宁抬眸看他,
“给老爷子的寿礼。”
“嗨!那还用说吗?”
沈老板一拍大腿,
“早就搞定了!已经在它该在的位置了。”
温宁点了点头,放下茶杯,声音更低了几分,
“那就好,千万别出岔子。”
沈老板收起嬉皮笑脸,神色凝重地点头,
“温大师放心,这事儿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万无一失。”
温宁看着杯中舒展的茶叶,轻轻叹了口气,似是自嘲,
“唉,这下我欠了沈老板这么大的人情,以后可怎么还”
“瞧您说的,”
沈老板嘿嘿一笑,眼里闪过一丝精光,
“只要温大师把那幅《江山图》的残卷修复好,您半点也不欠我人情,反倒是我沈某人还得给您磕一个。”
就在两人说话的当口,沈老板放在桌角的私人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他拿起来看了一眼,脸色微微变了变,挂断电话后,声音压得极低,
“外面有人跟你,你刚才没发现?”
温宁神色未变,依旧慢条斯理品着茶,
“早就发现了,跟了好几天了。没关系,牵扯不到你,我今天是来给老爷子取寿礼的,光明正大。”
沈老板看着她这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架势,由衷地竖了个大拇指,
“还得是温大师。知道是谁派来的人吗?”
温宁放下茶杯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,“这不重要。”
二十分钟后,温宁捧着一只精美的黄花梨木质礼盒走出了观复斋,神态自若地上了车,绝尘而去。
离开观复斋,温宁直奔松江最高档的商场。
她并没有挥霍谢恒给的那张黑卡,而是依旧保持以往清淡素雅的风格,选了一件剪裁得体的米白色长裙。
不过为了顾及谢恒的面子,不让他觉得自己寒酸,特意搭配了一套成色极佳的珍珠首饰,温润的光泽衬得她整个人气质出尘,又不显张扬。
临近中午,温宁停了手头的工作,在工作室换好礼服,静静地等着谢恒的消息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眼看就要到了寿宴开场的时间,谢恒的电话依旧没有打过来。
温宁一点也不感到意外,主动拨了过去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,谢恒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躁,背景音嘈杂,
“宁宁啊,我现在公司这边有点急事走不开,可能要晚一点才能过去。你自己先去酒店行吗?怕是来不及接你了。”
“没关系的,阿恒,正事要紧。”
温宁声音柔顺,体贴入微,
“我自己开车过去就好,你在那边也别太着急。”
挂了电话,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妆容,拎起那个装有寿礼的木盒,独自驱车前往松江市最顶级的“镜湖酒店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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