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宁跟他是一伙的
如果早知道就不该把那件宋代汝窑拿去送礼!
如果当时把它卖了,哪怕是去黑市贱卖,现在也能堵住那个神秘人的嘴了!
“哎,你们听说了吗?”
外面传来几个员工压低的议论声。
“听说这次压轴的那件‘清雍正粉彩过枝桃纹橄榄瓶’,有个海外的神秘藏家看上了。”
“我也听说了!那瓶子起拍价就定了两千三百万,那藏家居然愿意出三倍的价格私下收购!而且是付现金,只要东西真,立马打款!”
“三倍?!那岂不是快七千万了?!”
七千万
这三个字像一道闪电,狠狠劈开了白露混沌的大脑。
她猛地转过头,死死盯着外面那个最大的展柜。
那只精美绝伦的橄榄瓶正安静地立在那里,瓶身上的粉彩桃花栩栩如生,仿佛正散发着诱人的甜香。
只要有了这笔钱,不仅能摆平那个勒索者,剩下的钱还足够她挥霍一阵子!
就在这时,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响由远及近。
温宁挽着谢恒的手臂走了进来。
谢恒脸色不太好,还在不停地接着电话处理寿宴的烂摊子。
温宁则拿着一份文件,一边走一边低声提醒道,
“阿恒,还有件事得跟你说一下。明天下午两点到两点半,库房的安保系统要进行全线升级维护。到时候所有监控和红外报警器都会有半小时的关闭期,也就是盲区。我已经安排了安保部到时候增派人手去库房门口守着,但还是得千万注意”
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
谢恒烦躁地摆摆手,根本没往心里去,
“这种小事你自己看着办就行,不用跟我汇报。”
明天下午
半小时监控死角
白露的瞳孔猛地一缩,心脏疯狂跳动起来,几乎要撞破胸膛。
这简直是老天爷都在帮她!
看着温宁和谢恒远去的背影,白露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贪婪。
没有犹豫,她立刻转身躲进洗手间的隔间,锁上门,颤抖着手拨通了一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那是她在谢恒身边这么多年,积攒下来的一条“暗道”人脉——专门做赝品生意的“鬼手”老七。
电话接通,对面传来一个沙哑油滑的声音,
“哟,露姐!这什么日子啊,让您想起老七了?”
白露深吸一口气,极力压抑声音里的颤抖,努力让语气听起来正常一些,
“老七,我现在过去方便吗?有笔大买卖想跟你面谈。”
温宁跟谢恒一起回到谢家。
听闻周高静回来后状态不对,两人直奔锦云居后花园。
佣人领着他们穿过曲折的回廊,指了指角落,
“二少爷,温小姐,夫人在那边今天回来就这样了,谁劝都不听。”
花园深处,喷泉不停喷洒跃动。
周高静仍旧穿着那身参加寿宴的华贵礼服,毫无形象地瘫坐在长椅上。
她死死盯着喷泉里翻涌的水花,眼神发直,眼球上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,嘴里还神经质地碎碎念着什么“血好多血”
显然,寿宴上那个老司机惨死的画面,彻底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。
“妈。”谢恒走过去,轻声唤道。
周高静浑身猛地一颤,像触电般弹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