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,整个谢氏集团的信誉都会崩盘,到时候别说接班人的位置,若是董事会发难,恐怕连老爷子都保不住他。
如今整个松江,能在那位大人物面前递上话、平息这场怒火的,只有谢宴声。
沈肃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,
“大少爷吩咐过,任何人不得打扰。”
“沈肃!这关系到谢家的生死存亡!”
谢恒急红了眼,甚至想要硬闯,
“要是大少爷知道了,也不会怪罪你的!”
沈肃眉头微皱,似乎被他说动了,转身走到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前,轻轻叩了两下,却没有推开,只是隔着门板恭敬道,
“大少爷,二少爷来了。说有急事,一定要见您。您看要见吗?”
屋内。
那扇昂贵的雕花木门虽然隔音效果极佳,但沈肃的声音还是清晰地传了进来。
温宁浑身猛地一僵,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。
谢宴声自然感觉到了她的反应。
他不仅没有放开她,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,那双幽深的眸子里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。
他低下头,薄唇贴着温宁被汗水浸湿的耳廓,声音低哑,
“听到了吗?他来了,就在门外。”
“你说我是见,还是不见呢?”
温宁头皮发麻,死死咬住嘴唇,生怕泄露出一丝一毫的声音。
这个疯子!他绝对是故意的!
她拼命摇头,眼神里满是哀求,那双水润的眸子此刻盈满了恐惧的泪水。
见?怎么见!
如果让谢恒看到她现在这副样子,后果简直不堪设想!
谢宴声看着她这副吓坏了的小模样,心底那股破坏欲反而更盛。
他并没有回应门外的沈肃,只是慢条斯理地把玩着她散乱的发丝,另一只手却更加肆意妄为。
温宁快要疯了。
那种随时可能被撞破的恐惧,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,紧紧攥住了她的心脏。
“说话。”
谢宴声在她耳边低语,带着令人战栗的威胁,
“再不说话,我就让他进来了。”
“不不见!”
温宁终于忍不住了,声音细若蚊蝇,带着颤抖的哭腔,
“你说你没空!”
谢宴声低笑一声,那笑声从胸腔里震荡出来,贴着她的后背,让她的身体忍不住一阵阵酥麻。
“没空?这个理由太敷衍了。”
他故作苦恼地叹了口气,随即语气一转,带着几分玩味,
“那我要说我在干什么呢?嗯?”
温宁简直无语至极,羞愤欲死。
这个男人恶劣到了极点!
趁着他稍微松劲的空档,温宁猛地想要挣脱他的怀抱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。
可她那点力气在谢宴声面前简直就像是蚍蜉撼树。
下一秒,她就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一把拉了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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