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宴声嗅着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,眸色渐渐暗了下来,眼底翻涌起一抹深沉的欲色。
他的手指不再仅仅是摩挲,而是沿着她的手臂缓缓上移,带着一丝暧昧与侵略。
“温宁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喑哑,
“你知道让你修这件东西,意味着什么吗?”
温宁心跳如鼓,但面上依旧维持着那份恰到好处的柔顺,轻声回应,
“大哥信我,我很高兴。”
谢宴声看着她这副温顺乖巧的模样,忽然笑了。
那笑声低沉磁性,却莫名让人觉得有些心慌。
“没错,是信你。”
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腰侧,缓缓收紧,眼神玩味,
“不过,你也得知道……有些信任,是要拿命去换的。你得证明给我看,你到底值不值得这份信任。”
温宁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她知道他话里有话。
他在敲打她,在警告她。
如果她再敢耍花样,或是背叛他,后果绝不是她能承受得起的。
温宁很想问问沈杰的下落,想问问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。
可话到了嘴边,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她不敢。
万一沈杰的失踪跟谢宴声没关系,她这一问,反而显得心虚,显得她的关心太过刻意和可疑。
在谢宴声这只老狐狸面前,多说多错,不如不说。
于是,她只好装傻充愣,避重就轻地说道,
“大哥见过我的手艺。大哥要是觉得我不值得相信,也就不会让我来修这东西了。”
谢宴声闻,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来与他对视,眼底含了几分戏谑,
“你还真是个狡猾的小东西。”
温宁眨了眨眼,一脸无辜,
“我不明白大哥为什么这么说。”
“不明白?”
谢宴声挑眉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,声音低沉得有些含糊不清,
“不明白也没关系。该明白的,你明白就行……”
话音未落,便俯下身,在她的颈窝处落下了一个温热的吻。
温宁身子一颤,下意识地想要退缩,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。
他的吻并不急切,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,一点点向下蔓延。
温宁咬着唇,努力忍住那种酥麻的感觉,软软地攀着他的肩膀,试图寻找一丝支撑。
“滋啦――”
拉链声在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温宁只觉得背后一阵凉意袭来,紧接着,那只滚烫的大手便覆了上去,带着令人战栗的温度,紧贴着她细腻的肌肤。
她浑身一僵,双手死死地抓着太师椅的把手,指关节泛白,才勉强撑住了有些发软的身体。
每一次。
每一次面对谢宴声的触碰,哪怕心里再怎么抗拒,身体却总是诚实得可怕。
那种被渴望已久的触碰所填满的感觉,那种仿佛只有在他怀里才能得到的安宁……
这是渴肤症最典型的症状。
也是她最难以启齿的秘密。
谢宴声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颤抖的睫毛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。
他凑到她耳边,声音低哑得如同呢喃,
“看着一副乖顺矜持的样子,办事的时候……倒是从来都不含糊。”
温宁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,脸颊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一样。
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,可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,只能在他的掌控下,一点点沉沦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