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银刀神情一滞,无反驳。
董任其暗自叹息:陈银刀啊陈银刀,先前不是和你说过了么?让你这个时候少掺和我姐的事情,你非不听,非得弄出一个里外不是人的局面?”
正在这个时候,司徒星微笑开口,“章长老,你误会了,圣子只是担心伤了我们和太清宗的和气。
毕竟,董琉月远道而来,是我们圣地的客人。”
井空立马不阴不阳地跟了一句,“客人会向主人发起挑战么?反正井某活了几百岁,没有见过这样不知礼数的客人。”
他的音量不低,故意让更多的人听到。
其实,不用他刻意,以董任其的耳力,也能将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。
董任其抬眼看向了中央看台,嘲讽出声:“井空,你还真能健忘。
兰璇圣地的圣女争夺赛,你们云澜圣地是受邀参加观摩的客人吧?
你们是怎么做的?人家圣女刚刚选拔出来,你们的圣子慕容刚就向人家发起挑战。
现在,你也有脸说这般话?”
闻,井空一张老脸顿时涨得通红,支吾了半天,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,“董任其,我们现在在说你和董琉月不守客人之道,你少往别人身上扯。”
“我没有往别人身上扯,我在说你们云澜圣地,说你们道貌岸然,说你们厚颜无耻!”董任其脸上的嘲讽之色明显又浓郁了几分。
井口羞愤交加,“董任其,你处处针对我们云澜圣地,你们太清宗到底是何居心?”
“我处处针对你们云澜圣地?”
董任其嗤之以鼻,“你倒打一耙的本事还真不赖,到底是谁在挑事,你心里没点数?
一张口就是颠倒黑白,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。
不,我得把最后一句话收回,因为这样会侮辱青璃界的狗。
因为,你连狗都不如!”
闻,满场震惊。
云澜圣地可是当今天下的第一大修炼势力,井空身为云澜圣地的外事长老,身份尊贵,走到哪都得是座上宾。
此际,董任其居然当着众人的面,如此赤.裸裸地辱骂井空,简直就是胆大包天。
井空怒喝:“董任其,你这个小儿,你找死!”
董任其把嘴一撇,“就凭你?你若是敢上擂和小爷一战,小爷保证不打死你。”
很明显,董任其又在使坏,想要激怒井空,趁机将他斩杀在北溟圣地。
井空的理智已经被愤怒所控制,当即怒声回应,“小儿,你莫要以为本尊怕了你。本尊不过是不想以大欺小,既然你一心求死,本尊就成全你!”
话音落下,他便准备起身。
司徒星似乎已经知道了董任其的意图,连忙急急出声:“井道友,还请息怒。董峰主还请给老夫一个薄面,少说两句。
你们都是我们北溟圣地的客人,你们若是这里动手,再有个什么闪失,我们圣地颜面扫地,也不好向你们各自的宗门交代。
两位,还请你们安坐,我们继续观看下一场比斗。”
宋子枫和章得晦齐齐皱眉,暗怪司徒星多事。
他们两人,一个想要挫一挫董任其的锐气,好解帽儿岛的不敬之气,一个正愤怒伍奇身死,将怒火转移到了董任其和董琉月姐弟的身上,巴不得井空能将董任其斩杀在擂台上。
此时此刻,董任其算是看出来了。
北溟圣地之中的三大派系,宋子枫和章得晦看重私欲私利,只有司徒星等人才是真正的为圣地考虑。
至此,他打消了对司徒星的疑虑,心中也踏实了几分。
因为司徒星的劝说,井空稍稍冷静了几分,没有再着急登擂。
司徒星见状,连忙朝着白须老者使了一个眼色。
白须老者会意,立马高声道:“请董琉月、独孤云上擂比斗。”
话音落下,独孤云一个纵身落到擂台之上,高抬头颅,用下巴指着董琉月,“上来受死!”
广场之上,诸多北溟圣地的弟子也同时高声大喊:
“圣地不可辱!太清宗想要挑战我们北溟圣地的威严,痴心妄想!”
“独孤师兄,放开手干,打出我们北溟圣地的威风。”
“独孤师弟,此战关乎我们北冥圣地的脸面,你可千万不要怜香惜玉,阴沟里翻船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独孤云嘴角高翘,“诸位同门放心,区区一个董琉月,十招之内,我必将其镇压!敢冒犯我们圣地的威严,必将受到最严厉的打击!”
“白痴!”
董任其冷冷出声,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向独孤云。
独孤云方才挨了董任其一袖子,心中已经生出了阴影,不自觉地将下巴压低几分,更是退后两步,离着等待区远了几分。
“姐,你的表演时间到了,让北溟圣地的人人都好好地洗一洗眼睛。”董任其轻轻地拍了拍姐姐的胳膊。
董琉月微微一点头,御空而起,飘然落在了擂台之上。
轻风起,吹起她一头乌发,露出一张银盘般的绝美脸庞;吹动她洁白的衣裙,窈窕有致的身材完美呈现。
“啧啧,好一个美人胚子,可惜不走正道,不自强自立,却是想着走捷径,想要一步到位,做圣子道侣,从此飞上枝头变凤凰。”
“痴心妄想之人,必定会被现实狠狠地扇耳光。”
“董任其方才不算是说么,我们圣子配不上陈银刀。
现在,我们就拭目以待,看看董琉月如何在擂台上惨遭蹂躏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
独孤云快速将董琉月上下打量,嘴角高翘,“如果不是关乎圣地颜面,我还真舍不得辣手摧花。
董琉月,不用多,十招之内,你若是不开口求饶,我必定将你斩杀在擂台之上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