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,这么多人看着呢,琉月分明已经赢了…………。”陈银刀的声音明显有些颤抖。
不等他把话说完,宋子枫冷声将其打断,“你若还敢说话,我就将你关入禁闭之中!”
陈银刀沉默下来,表情痛苦而复杂。
这个时候,被六位化神强者围困在中央的董任其出声了,“宋圣主、章长老,你们这是准备做什么,擂台上一对一打不过,便准备以多欺少?”
“董任其,你姐姐依靠着灵符和引雷木赢了独孤云,乃是投机取巧,算不得真本事,这一局不能算做她赢。”章得晦冷声回应。
“笑话!”
董任其撇撇嘴,“比斗之前,没听你们说只单纯地比拼灵力和法术。
你们北溟圣地输不起就是输不起,何必找这么一个可笑的借口。”
“董峰主,圣地并没有输,何来输不起一说?”宋子枫微微抬起头颅。
董琉月的脸上露出了怒意,“堂堂圣主,居然而无信,北溟圣地,真让人失望,你们就不怕被天下正道耻笑么?”
章得晦紧跟着回应,“董琉月,你没听到我们圣主所说的话么?
你赢得不光彩,算不得赢。
若是我们圣地给予独孤云些许厉害的攻伐利器,你如何能赢得了他?”
此时此刻,原本敌对的宋子枫和章得晦目标一致,沆瀣一气。
董琉月正要继续说话,董任其却是将她拉住,并摇了摇头,“姐,他们已经打定主意要耍赖,和他们讲道理是没有用的。”
说完,他将目光投向了中央看台,“好,既然你们不肯认输,我们就再打一场。
不过,打之前,咱们把规矩讲清楚,输了可不要再耍赖。”
宋子枫嘴角微翘,“董峰主果然通情达理,好,本圣主答应你的请求,再选派一人和董琉月打上一场。”
说完,他朝着中央看台右侧的一位中年男子挥了挥手,“刘清扬,你和董琉月打上一场。”
刘清扬快速起身,面现难色地说道:”圣主,我的实力还不如独孤云,恐怕有负圣主期望………………。”
宋子枫轻挥衣袖,“董琉月的雷系手段虽强,但施法时间长,你只要能打断她的施法,必胜无疑。”
说完,他屈指轻弹,将一座巴掌大的六角小塔送到了刘清扬的面前,并说道:“你若是赢了比斗,此物就是你的了。”
刘清扬一把将小塔抓在了手中,面露狂喜之色,继而朝着宋子枫恭敬地行了一礼,“多谢圣主!圣主请放心,此战,我必定将董琉月拿下,绝不辜负圣主的期许!”
“浑灵塔!”
“圣主居然要把浑灵塔赏赐给刘清扬!“
”浑灵塔乃是天级极品的灵兵,防护力极强,能短时内挡住化神强者的攻击。
用浑灵塔护身,刘清扬完全可以无视董琉月的灵符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
广场之上,诸多北溟圣地的弟子们俱是满脸艳羡地看着刘清扬。
紧接着,章得晦也是轻手一挥,将一柄黑色的两尺短剑送到刘清扬的面前,笑道:
“刘清扬,此战关乎我北冥圣地的荣耀与名誉,你只能赢,不能输。
你若是赢了,这柄天级极品飞乌剑就是你的了。”
见状,人群再次轰动:
“又是天级极品!”
“有了浑灵塔和飞乌剑,刘清扬的战力有了质的提升,董琉月必败无疑!”
……………
董任其静静地站在擂台上,表情平静地看着宋子枫和章得晦的表演。
此次此刻,他很理解司徒星。
宋子枫和章得晦俱是气量狭窄,短视无信,不是圣主良选,北溟圣地在他们的手中,只能是每况愈下。
“董峰主,我的人已经选好,你们可做好了准备?”宋子枫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。
董任其微微抬头,“我们早已准备妥当,只是,在比斗之前,咱们得把规矩讲好,不要输了又耍赖。
这一战,可有什么限制?
比如,你们一气给到刘清扬两件天级极品的灵兵,是不是稍稍过分了些?”
宋子枫笑容不减,“董琉月与独孤云对战之时,用灵符和引雷木取胜。此际,刘清扬多两件天级极品的灵兵,又有何不可?”
董任其嘴角微翘,“这么说,这一次的比斗,各凭手段,没有限制?”
“不错。”
章得晦把话接了过去。
董任其将目光投向了宋子枫,“宋圣主,这一场若是输了,你不会又要耍赖吧?”
宋子枫轻哼,正要说话,董任其却是将目光转向了擂台四周,“各位北冥圣地的道友,你们当中可能有人还不清楚我和你们圣主之间的赌约。
昨日,我与宋圣主在帽儿岛立下赌约,若是我姐赢了你们圣地最强的元婴初期修士,宋圣主便得承认小看了我姐,并当众向我姐道歉。
若是我姐输了,我就要为你们北溟圣地炼制极品避水丹。
如今,宋圣主觉得第一场比斗不公平,那我们就进行第二场比斗。
这第二场,还请各位做个见证。
当然,你们是北溟圣地的人,能不能做这个见证,可能身不由己。
这也没关系,人人心里有杆秤,你们在心里做评判也行。”
章得晦皱起了眉头,“董任其,你的话说完了没有,说完了就赶紧下擂,不要妨碍比斗。”
董任其面带浅笑,将目光投向了站在擂台四周的六位北溟圣地的化神修士,
“比斗马上就要开始,章长老已经在催促,你们还不下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