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邪!
这两个字像石头砸进水里,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怎么可能是他?
人人都说他死了!可他却站在我面前!
我下意识挣扎,手腕却被箍得更紧,那力道简直要嵌进骨头里。
“玄邪,你放……”
他垂眸看来,那张脸,熟悉里透着一股冻人的陌生,线条绷得死紧。
“再动,”他打断我,声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,“卸了你的胳膊。”
不对。
这根本不是我认识的玄邪。
心直直往下沉。
他不认得我了?
这个念头窜出来,冷得我打了个哆嗦。
灵焕周身的气息骤然收紧,那股怒意几乎要凝成冰碴子,空气都变得寒冷。
“玄邪,你动她一下试试!”
灵焕的嗓音紧绷,一字一句都像从冰水里捞出来的。
“放了阿渔!否则,桑山狐族……”
“呵。”玄邪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、轻蔑的笑。
那笑声里没有温度,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。
“桑山狐族?”他慢悠悠地重复,像在品咂一个无关紧要的词。
“与我何干。”
灵焕的呼吸猛地一窒,桑山狐族的存亡,在他那里,轻飘飘的,不值一提。
玄邪他根本不在乎!
腕骨的剧痛越发清晰,钻心刺骨。
玄邪攥着我,抬步就要走。
“你要带我去哪儿?”我脱口而出,嗓子干得发紧。
“闭嘴。”他语气冰冷,不带丝毫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