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焕被玄邪折断了一只龙角,颓然倒在沙滩上,生死未卜。
断角在玄邪掌心一闪,消失不见。
他走向我,粗暴地拽住我的手,又要带我走。
“等一下……我……”
话没说完,眼前一黑,我晕了过去。
接下来的日子,我浑浑噩噩,分不清是昏迷还是沉睡,只觉得呼吸沉重,提不起一丝力气睁开眼。
恍惚间,耳边有人低声交谈。
再次醒来,已是夜幕降临,繁星满天。
我揉着酸痛的胳膊,扭动僵硬的脖子,一转头,就看见玄邪坐在我身边。
他难得安静,只是静静地坐着。
没有月亮,只有星光,他的侧脸模糊不清,反而有几分我熟悉的味道。
我环顾四周,小呆不见了。
玄邪似乎在发呆,被我的动静惊醒,转过头,又恢复了那副混蛋模样。
“醒了?”他问。
“我不叫‘喂’!”我没好气地说。
“那叫什么?”
“宋渔。”
玄邪沉吟片刻,才慢悠悠地说:“还是叫‘喂’顺口。”
我翻了个白眼:“随便你!”
“玄邪,你被关了多久?为什么被关?”
他沉默了,像是在回忆,又像只是发呆,半晌没有回应。
突然,他往地上一躺,挨着我,用手支着头,侧身看着我。
过了很久,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。
“一千年吧?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,“时间太久,我不记得当年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了,也许是杀人放火,也许是烧杀抢掠,呵,谁知道呢?”
被冰封了一千年,足以让人忘记曾经的岁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