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理会玄邪,只专注地看着我,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物。
“普通人?”他拖长了语调,“那我换个问法,”
他往前凑近一步,压迫感随之而来,“这五百年,你去哪儿了?”
死一样的寂静。
我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,擂鼓一般,撞得胸口发疼。
五百年去了哪里?
当然是回家了。
但我不能说。
我死死咬着嘴唇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脸颊突然一凉,接着是刺痛。
一抹湿热顺着皮肤滑落。
我甚至没看清玄邪是怎么出的手。
我木然地站着,任由那点红蜿蜒向下,空气冷得像结了冰。
僵持中,门“砰”一声被更大力地撞开。
“狐媚!你添什么乱!”
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,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气。
人随声至,阿芙一身素白便冲了进来。
狐媚踉跄了一下,差点摔倒,站稳后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,撇着嘴抱怨:“我就是问问嘛,阿芙姐你怎么也生气了?”
阿芙根本不理他,快步走到我身边,扶住我的胳膊。
她的手很稳,带着暖意。
“宋姑娘,”她声音放缓了些,“他现在的情况,不能动怒,你再忍忍。”
我心头那根紧绷的弦,好像松了一下。
垂下眼,轻轻点了点头。
阿芙扶着我,转身往外走。
心里却莫名其妙地,觉得有点可笑。
他有什么资格生气?
又有什么资格,摆出这副好像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