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芙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温和的笑意:“现在,你只需要信我不会害你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斟酌措辞。
“你担心玄邪下的咒会要你的命?那倒不必。”
“我替你诊脉时看过了,他给你种的印,虽然难解,但并不算强烈。”
“就这强度,两个月内,不与他……嗯,也没什么大碍。”
她观察着我的反应,片刻后,那笑意更深了些:“就此别过。两个月后,桑山之约,切莫忘了。”
说完,她转身欲走。
“等等!”见她要离开,我急忙转身,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袖。
“我还想问,”我有些急切,“五百年前,我替你疗伤的方法……你告诉玄邪了吗?”
阿芙的动作顿住,背对着我,声音低了几分:“只字未提。”
她没有回头,语气里却透着一种复杂难的情绪。
不是不想提,是不能提。
可即便她费尽心思遮掩,终究还是没能拦住他步入魔道。
听到这个答案,我悬着的心,终于落回了实处,长长地松了口气。
玄邪睁开眼时,头脑还有些昏沉。
周遭不是熟悉的万年玄冰,触手所及是温软的锦被。
阿芙正坐在床边,指尖搭在他的腕脉上。
他怎么会在这里?
记忆的碎片涌上来,一个模糊不清的男子声音,温润如玉,在冰冷的寒气中回响:“她走了,你该去找她。”
紧接着,好似有一阵和煦的风吹过,那禁锢他四肢百骸的寒冰,竟渐渐消融。
是那股力量,将他从冰封中带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