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头一震,声音有些发涩:“他每夜都来?”
“嗯,每夜都来。”青莲应得干脆。
我霎时没了语。
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,闷得发慌。
鼻尖一阵酸楚,我忙低下头,不愿让她瞧见。
自那之后,一连数日,我总在夜半惊醒。
下意识便会望向窗外。
月华依旧,蓝月草的花瓣依旧飘洒。
却再也寻不见那个覆满花瓣的清冷身影了。
一次,两次……
渐渐地,连我自己都分不清,究竟是习惯使然,还是心底那点不肯熄灭的微弱期盼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