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他自是没说给我听的。
他说没死,那就是没死。
玄邪对妖力的掌控,我信得过。
可那箭,扎得那样深,我这心,七上八下的。
裙摆一撩,我拔腿就往外冲。
玄邪默不作声地跟了上来。
祁山主悲怆的呼喊声声传来:“凌儿!我的凌儿……”
听得我一颗心揪紧了,又痛又怕。
万一玄邪那一箭稍有偏差,洞穿了心脉,沙凌便是不死鸟,怕也回天乏术。
祁山主见我和玄邪寻来,双目赤红,拦在我身前,一把将我推开!
“滚开!”
她嘶吼着,声音都哑了:“还我凌儿!你们还我凌儿!”
“世上就仅存她这一只凰鸟了!你们也下得去这般毒手!”
他转头怒指玄邪:“你劝不回你的女人,就拿我的凌儿泄愤!玄邪!你这该死的九尾狐!你们九尾狐一族,没一个好东西!”
我倒吸一口凉气。
当面这样指着鼻子骂玄邪的,祁山主还是头一个。
玄邪呢?他竟是纹丝不动,脸上丁点儿怒意也无。
这份定力,绝了。
这时,重伤委顿的沙凌发出一声低吟,气若游丝。
她肩胛骨上那支冰箭,竟自己缓缓消解,化作几缕白汽。
沙凌唇瓣微动,断断续续吐出两个字:“西……元……”
祁山主闻,身子一震,眉头紧锁。
“西元……”沙凌又唤了一声。
她肩胛处的冰箭已然无踪,留下一个碗口大的血洞。
那血洞边缘的皮肉,忽然诡异地抽搐了两下。
不好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