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千两百多年?”我心头微震。
阿芙为我二人再次斟满酒液。
她幽幽一叹:“岁月之力,世间莫能与之匹敌。”
“五百年前,我自沉睡中苏醒。”
“却物是人非,桑山已改旧貌,玄邪也……”
听到玄邪的名字,我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阿芙继续说着,“玄邪生来半妖之身,族中之人对他百般轻贱。”
“他自幼便被逐出,在外颠沛流离,才养成了如今这般孤僻性子。”
阿芙看我半晌不语。
她忽地一笑,话锋也转得巧妙:“宋姑娘,你就没琢磨过?”
“玄邪那些陈年旧事,我如何会这般清楚?”
我心头微微一紧,面上却不露声色:“你们二人如此熟稔,这些过往,自然彼此通晓。”
阿芙将杯中酒液饮尽,酒盏在桌上轻轻一磕。
“也罢,今日索性与你挑明了说,免得你胡乱猜测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平静无波。
“我原名,玄拂。”
“年少时,不知天高地厚,与人争斗,败了。”
“妖力被封,记忆尽失,就这么被丢进了凡人的村子,只依稀记得一个名字,阿芙。”
她这几句话,说得云淡风轻。
我脑中却似有惊雷炸开,一时有些发懵。
玄拂……阿芙……
这两个名字在我思绪里纠缠,越缠越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