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山主被戳到痛处,面色铁青,颇为不耐烦地打断她:“你还是去管管你那半妖弟弟吧。”
阿芙还要说什么,却见我牵着玄邪的手走了过来。
她一声浅笑:“当真是能做我弟媳的人,万事都是顺着我心意来的。”
我还不知发生了什么,阿芙笑得颇为亲切的过来将我挽着,“弟媳,我且一同陪你进去看看我的故人。”
祁山主急道:“不行不行!”
阿芙轻轻晃了晃手指,祁山主便变成一尊石雕。
她和蔼可亲的笑着,将我半是拽半是拖的弄进了屋里。
屋中铺着茸茸的地毯,踩上去半点声音都没有。
空气中飘着静心安神的清香。
沙凌躺在里塌的床上,一位医女正伺候完她喝药。
她察觉到有人进来,抬眸一看便见着了我,顿时双眼泪一含,“呜”的一声竟哭了出来。
我被哭得寒毛直竖,忙上前劝她:“好生生的,看着我哭什么?”
“小,小鱼鱼,我有没有伤到你哪里?”
我这才想起,之前沙凌被魔气附身,对我进行了一番玩命的攻击。
若不是有玄邪护着,现在只怕真会躺在棺材里面让人哭上一哭。
“没事。”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“经打经摔,这身皮囊结实得很!”
我替沙凌抹了抹泪,“倒是你……在祁山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?你为什么会突然变成那样?”
沙凌静了一会儿,定定地望着我。
“我寻着西元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