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一亮,我便起身,包袱早已收拾妥当。
辞别祁山主和沙凌,我与小月一道,往山下走去。
我不止一次地回头,那道巍峨的山门依旧,却空无一人。
小月都看不下去了。
“阿渔,你再看,我真觉得自己是拆散你们的恶人了。要不…咱不走了?”
我摇摇头,没说话。
山路拐角,一抹白影挡住去路。
是阿芙。
“别紧张,我不拦你。”她开口,语气平静。
“人总有自己非做不可的事,玄邪懂,所以他才放你走。”
“他都让你走了,我更没理由拦。不过,有样东西你得留下。”
“什么……”
话音未落,阿芙人已到我跟前!
寒光一闪,她手里凭空多出一根银针,根本不给我反应的机会,径直刺入我颈侧。
刺痛尖锐,我浑身一僵。
小月都未及出手,阿芙已经拔针后退,立在数米开外。
我捂住脖子,那里还残留着痛感。
她取出一枚雪白的珠子,将针尖上我的血抹了上去。
白珠触血,瞬间殷红如玉,透着一股妖异。
“玄邪体内的魔气,靠你的血气压着。你这一走,我怕他压不住。”
阿芙将那枚已经变得赤红的珠子收好,“这蕴珠能存你一点血,以备万一。没别的事了,宋姑娘,一路保重。”
我拉着小月走了几步,终是没忍住,又回过头。
“阿芙。”我看着她,“我不在,他……就拜托你了。”
阿芙浅笑着,点了下头。
“好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