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刚是开玩笑的,你要是真敢打我,我就……”
话未说完,门外响起一声极轻的响动,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。我立刻噤声,和小呆对视一眼,他冲我摇了摇头。
屋内的谈话声渐渐低了下去,门外的人影在原地僵了片刻,脚跟一转,悄无声息地远离了屋子。
她走到院中,抬头望着天上的冷月,眼眸清澈,却映不出月亮的光。
举起手,惨白的月光照得手背上青筋暴起,皮肤是一种了无生气的苍白。
她翻过手掌,掌心那团乌青的印记,已经从最初的一个小点,蔓延到了铜钱大小,边缘甚至泛起了一圈死气沉沉的黑色。
她唇边扬起一个嘲讽的弧度,又很快冷了下去。
回头望了一眼那扇透出微弱光亮的木门,眼神一点点黯淡。
身体,已经撑不了多久了么……
翌日,午时。
我睡了个昏天黑地,直到日上三竿才被小呆从床上拎起来。
院子里,他已经摆好了一张矮桌,上面空空如也。
“你错过了练气的最佳年纪,筋骨早已定型。所以要入门,会比常人苦一些。”
我活动着手腕,挑眉看向他:“说说看,怎么个苦法,又怎么个练法?总不能是扎马步吧?”
小呆但笑不语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