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芙狠下心,路过那道白衣身影时,压低了声音。
“你若真为她好,就该快刀斩乱麻。”
“拖着,只会让她更痛苦。”
那人眉心的神印,比往昔更加夺目,周身的气息也愈发清冷。
他微微颔首,清澈的紫眸里辨不出情绪。
“我自有分寸。”
得了这句答复,阿芙不再停留,转身离开了白门。
高台之上,风雪呼啸的声音隔着结界传来,愈发衬得此处死寂。
我依旧跪在那里,像个被抽走了魂的木偶。
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,那独特的节奏,我不用回头也晓得是谁。
他站定了,没说话。
我也只是死死盯着地上,那属于小呆的、最后的一点痕迹。
许久,头顶落下一声极轻的叹息,带着几分无奈,又或是怜悯。
“起来吧。”
我一动不动。
他等了片刻,伸出手掌,递到我面前。
我脖颈僵硬地转动,眼角余光瞥见那只修长干净的手。
“啪!”
一声脆响,我狠狠挥开他的手。
他依旧没什么表情。
“玄邪。”我摊开手心,那里凝固的血迹已经碎裂,风一吹,就散了,什么都留不住。
我用另一只手,猛地攥住他的衣摆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我记得,你说过,你会一直在。”
我拼命想稳住自己的气息,可话一出口,哽咽声再也压抑不住。
“可是你不在!”
“你不在!你每次都不在!”
眼泪决堤而出,我像个无处说理的孩子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我拼命地喊你的名字!救他!也救救我……可是你在哪儿?!”
“你在哪儿啊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