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下传来黏腻的“噗嗤”声,每一步都踩在温热的血液里。
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我强压下呕吐的欲望。
“沙凌,那些头颅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沙凌摇了摇头,声音很轻。
“我不知道,我醒来就在这里了。”
“谁抓的你?”
这是我第三次问。
我停下脚步,死死地盯着她,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。
沙凌的脚步一顿,别开了脸。
我心头火起。
“都什么时候了!你还护着他?”
她沉默了许久,却突然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。
“小鱼鱼,你知道酸鸟为什么会被封印在青丘吗?”
我说不知道。
她自顾自地说了下去,声音空洞。
“很久以前,凤凰一族还兴盛的时候,青丘的湖冢是凤凰涅的地方。成了,就永生。败了,就葬在湖里。所以那湖才叫湖冢。”
“凤凰是万鸟之王,这地方聚集了凤凰数万年的气息,正好能压制酸鸟。所以上神才把它封印在这里。”
“百年前,玄邪入魔,九州大乱,湖冢的水,就是那时候干的。”
我听明白了,却更不明白了。
她用一段陈年旧事堵住了我的嘴。
我心里憋着火,却也问不出什么,只能转头继续往前走。
洞穴里越来越黑,脚下也越来越滑。
我重新在掌心聚起金光,拉着沙凌,一步一步往前探。
走了大概百来米,手掌触到一片冰冷的石壁。
没路了?
我不死心,在墙上摸索起来,想找找有没有机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