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他喊,青璇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流光攻了上去。
祁山主看也不看,只是一声暴喝,周身魔气轰然炸开!
那恐怖的力量形成一道屏障,竟硬生生将青璇震飞出去,连半分都无法靠近。
我无力地抓着那只看不见的手,失血过多的身体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。
我看着她,那张因怨毒而扭曲的脸。
我艰难地张开嘴,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祁山主却看懂了。
我在说:你真可怜。
魔气一卷,将我狠狠拽到面前。
祁山主那张扭曲的脸凑得极近,声音嘶哑:“可怜?你说谁可怜!”
我已经说不出话了。
脸涨成了乌青色,嘴唇发紫,浑身的力气都随着血液一同流干。
耳边嗡鸣一片,所有的声音都远去了。
意识在黑暗里下沉,恍惚间,我好像又回到了祁山后山,月光正好,玄邪对着一轮弯月。
真好啊。
可玉簪碎了,玄邪也成了神,那个约定,再也不可能实现了。
颈间的力道越收越紧,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祁山主疯了一样地逼问:“说话!到底谁可怜!”
我费力地抬起眼,视线越过她癫狂的脸,望向半空中的那个身影。
谁更可怜呢?
祁山主复兴凤凰一族的梦碎了,连最疼爱的沙凌也死了。
玄邪成了无情无欲的神,永生不灭,却再也感受不到人间的喜怒。
而我,舍了神明之力,丢了小呆,救不了西元,也找不回我的玄邪,现在,连命也要没了。
这场横跨千年的闹剧,到头来,没有一个赢家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