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恩公!”黑风族长立刻打着哈哈凑上来,“这孩子,有个性!我就喜欢有个性的!我看这事儿就这么定了!咱们之间别婆婆妈妈的,一句话,从今儿起,阿渔就是你们狐家的人了!”
话音刚落,我背后突然被一股大力猛地一推!
“谁!”
我惊叫一声,整个人收不住脚,直直朝着狐又的方向扑了过去。
狐又反应极快,身体一侧就要躲开。
可他爹更快。
只见他爹脸上还挂着那副温和的笑,手却闪电般伸出,一把扣住了狐又的脖子,将他死死按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“砰!”
我结结实实地撞进一个硬邦邦的怀里,两人滚成一团。
“哈哈哈!瞧瞧,瞧瞧!这感情多好!”黑风族长抚掌大笑。
我能清楚地感觉到,被我压在身下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,每一块肌肉都绷得死紧,充满了抗拒。
狐又他爹却死死压着他,笑容满面地冲黑风族长一点头。
“好!亲家!从今天起,阿渔就是我儿狐又的妻子,是我狐家的儿媳妇了!”
接下来的时间,洞里一片欢声笑语,两家人推杯换盏,好不热闹。
所有人都对这门婚事心满意足。
除了我和狐又。
我就像个木偶,被按在座位上,听着他们高谈阔论。而我名义上的“夫君”,从头到尾都沉着脸,一不发,周身的气压低得能冻死人。
天刚蒙蒙亮,狐又他爹就起身告辞,说还有要事去办。
黑风族长生怕我临阵脱逃,惹得恩公不快,一句挽留都没有,忙不迭地就把我们往外送。
“阿渔啊,去了要好好伺候夫君和公公,知道吗!”
我被半推半搡地推出了山洞,脑子还是一片空白。
清晨的冷风一吹,我才彻底清醒过来――我就这么,被卖了?
送狐又一行人到洞口,黑风族长还算有点良心,对着狐又他爹点头哈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