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直接站起来,从他身边绕了过去。
狐也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,又默默收了回去,走在前面带路。
“第一天上课,感觉怎么样?”他试图找话题。
“还行。”
“都学了些什么?”
“妖史。”
我问一句答一句,浑身的低气压几乎凝成了实质。
狐也识趣地闭上了嘴。
两人一路无话,默默地走回府里。
饭厅里灯火通明,只有狐又一个人在慢条斯理地用饭。
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,重重坐下,端起饭碗就开始扒拉,恨不得把碗都吞下去。
“啧。”狐又不紧不慢地放下筷子,单手支着下巴看我,“这吃相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儿来的饿死鬼投胎。”
他甚至笑出了声。
我扒饭的动作一顿,差点把筷子捏断。
“狐又,你少说两句。”狐也忍不住开了口。
“切。”狐又甩甩袖子,起身走了,脚步里都透着一股子得意。
那顿饭,我吃得食不知味。
回到房间,我反手甩上门,整个人顺着门板滑坐在地。
委屈、难堪、还有那份被无视的刺痛,一股脑地涌了上来。
这里不是我的家。
他们,也不是我的家人。
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,我抱着膝盖,把脸深深埋进去,哭得浑身发抖。
昨晚哭肿的眼睛到现在还带着涩意。
第二天,狐又的房间早就空了,整个府邸安静得吓人,叔叔阿姨们也不见踪影。
我又是一个人了。
只能自己去上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