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凝固了。
一秒,两秒。
下一刻,我们两个人的脸“轰”地一下,血气全涌了上来,比烧开的水还烫。
“你洗澡不关门的啊!”
“你进来不敲门的吗!”
两声质问同时炸响。
狐又手忙脚乱地往上提裤子,我则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闪电般退后一步,“啪”地一声把门狠狠甩上。
我背靠着门板,脸烧得厉害,心跳得跟打鼓一样。
“狐又身材不错吧?”一个带笑的声音冷不丁在旁边响起。
我吓了一跳,扭头一看,管家狐也端着一盆药水,笑眯眯地站在那儿。
他身后,扉叶也探出个脑袋,一脸暧昧。
扉叶挤眉弄眼地笑:“要不要再进去仔细看看?”
我深吸一口气,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不用了,谢谢。”
说完,我抬脚就往自己房间溜,身后传来狐也和扉叶压抑不住的笑声,以及狐又在屋里气急败坏的怒吼。
今天这脸,算是丢到家了。
第二天,我和狐又并排站在慕白面前,中间隔着能再塞下三个人的距离。
空气里全是尴尬,我俩谁也不看谁,眼观鼻,鼻观心。
“你,根骨奇差,毫无潜力,是我见过最差的一个。”慕白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好几遍,毫不留情地给出了评价。
“攻击是别想了,我看你也就跑路还有点天分。打不过,跑总得会跑。”他摇头晃脑,“以后就专练速度吧,至少能保命……”
我眼皮一跳,总觉得他这话没憋什么好屁。
果然,他话锋一转,手指直直指向旁边那座冰山。
“狐又,你来带她。”
一句话,把我们两个人的魂都给炸了回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