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人走了,狐又立刻低头,对着我就是一声怒吼。
“你不知道等我回来再走啊?你脑子长到什么地方去了!”
意识沉入黑暗前,我只记得狐又那张暴怒到扭曲的脸。
再有知觉时,是被一阵颠簸给震醒的。
耳边是呼啸的风声,还有一声声压抑着暴躁的咒骂。
我费力地睁开一条眼缝,模糊中看到一个紧绷的下颌。
是狐又。
他正抱着我,在屋顶上疯狂飞掠。
“狐又……”我刚张嘴,喉咙里就涌上一股腥甜,哇的一声,一口黑血直接喷了他满身。
“!”他身形一顿,低头看着胸口的狼藉,身上的妖气瞬间暴涨,速度更快了。
“撑住!你要是敢死,我回头就把你那破窝给点了!”
真是谢谢你啊……
我眼前一黑,彻底晕了过去。
再次醒来,是被吵醒的。
“孔雀家的翎羽鞭,打在身上,妖力都会被震散,你说呢?”是狐也的声音,听起来有点累。
“那口黑血,是淤积的废血,吐出来是好事。但伤了根本,得养。”这是狐列,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。
房门外,狐又的声音压得极低,却像一头即将失控的野兽。
“她要是有事,孔雀家就等着陪葬。”
狐列和狐也似乎劝了他几句,随后脚步声远去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我动了动,感觉浑身都像散了架,特别是胸口,空落落的疼。
一个身影凑了过来,是扉叶,她手里拿着一块湿热的丝巾,看样子是想帮我擦身体。
“别……我自己来。”我脸上一热,尴尬地想去挡。
扉叶却不依不饶:“你动都动不了,自己来什么?快点,擦干净了好上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