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山急得直跺脚:“我知道你想杀鸡儆猴,为她扫平障碍!你把他打残打伤,孔家屁都不敢放一个,还得提着礼物来给你赔罪!可你现在下了杀手!孔翼是孔家这一代最出色的嫡长子,你这是把天捅了个窟窿!”
“你这小子,脑子长哪儿去了?”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慕白也皱着眉,一脸不赞同。
狐又双眉倒竖,一把将我拽到身前,怒吼道:“我未婚妻的命就不是命了?他孔翼敢动她,就该想到有今天!他敢找人对我的人下手,我就敢要他的命!”
“你……”慕白和大山对视一眼,一时竟无以对。
“凡事都有个度!你这么做,孔家明面上不敢动你,暗地里呢?防不胜防!你怎么还是这么冲动!”赤血也跟着走了进来,皱眉看着狐又。
狐又瞬间炸了毛,刚要发作,我却突然伸手,紧紧抓住了他的手。
我迎着三人的目光,一字一句。
“我不认为他冲动。”
我抬手,制止了正要开口的赤血,继续说:“他孔翼的命金贵,我的命就不值钱?狐又若是不管我,那便罢了。既然他要护我,那就必须一锤定音,打到他们彻底怕了为止!”
“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与其防着所有心怀鬼胎的家伙,不如集中精力,只防一个恨我们入骨的孔家。我想,这才是狐又的意思。”
说完,我紧紧握着他的手,扭头对他绽开一个灿烂的笑。
“我认为,你没做错。”
狐又闻,猛地低头看我。
我冲他咧嘴一笑,那点小心思被我看穿,他脸上顿时有点挂不住,心里却漫上一丝说不清的甜。
这丫头,懂他。
他瞪我一眼,扭头看向赤血他们,没吭声。
赤血眉梢一挑,看看我又看看狐又,瞬间就品出味儿来了,笑着一巴掌拍在狐又肩上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狐又冷哼一声,“该怎么办就怎么办,我等着他孔家上门。”
慕白摇了摇头,活像在看一个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