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狐又熟识的全是阿姨、叔叔辈分的飞禽,都是跟着鹰王来他家作客时候认识的,也算得上是百鸟中有些地位的人物。
不过此时,这些人物都笑嘻嘻地离狐又那叫一个远,把他当成了什么会传染的瘟神。
“不许笑!”听着我清脆的笑声,狐又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,扭头冲我低吼。
我看着他那又是尴尬又是恼火的样子,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。
“我就笑。”我嘴上不饶人,手却伸过去,从他手里把那枚老鹰蛋给抱了过来。
一个火爆脾气的男人,小心翼翼又满脸嫌恶地抱着个蛋,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别扭。
我真怕在大家“善意”的围观下,狐又一个没忍住,这薄薄的蛋壳就“咔嚓”了,那我们俩也得跟着被鹰王给“咔嚓”了。
为了小命着想,还是我来抱着稳妥。
狐又见我接过了蛋,心里的火气总算平息了些,转头对上早就等在一旁的鹰族长老,鹰啸。
鹰啸见狐又总算搭理他了,立刻挤出一个相当有诚意的笑。
那是个彪悍的中年男人,此刻脸上却堆满了恳切。
“狐又啊,少爷们都出门游历去了,这凌山上鹰王一家子一个不剩,你是知道的,我们鹰族等级森严,我们这些老家伙,没那个资格接手啊。”
狐又一听,两眼简直要喷出火来,好死不死全跑光了,这是铁了心要让他当这个临时保姆!
他握紧的拳头咔嚓作响。
鹰啸却装作没看见,自顾自地继续诚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