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表情一正:“目前没有,以后不知道。”
学成之后,就要接过白衣身上的恩怨,那家伙越是强,这恩怨就越是离谱,危险肯定是少不了的。
狐又的脸顿时黑了半边。
他半晌没吭声,最后恨恨地甩下一句:“你不说,我自己去查!”
我一下就笑弯了嘴,连连点头:“好啊,我只答应不说,其他的我可不管。”
我也想知道白衣到底是个什么来头,奈何我在妖界天时地利人和一样不占。
狐又亲自出马,肯定比我这没头苍蝇强得多,我也好心里有个谱。
狐又见我这副模样,又被气得不轻。
我倒有点诧异,笑眯眯地凑过去:“你不逼问我了?”
以他的武力,想逼供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。
“逼你?”狐又一声冷哼,满脸不屑,“得到的不过是假话,我要来做什么。”
我一听这话,心里顿时软成了一片,一把抱住他的胳膊,脑袋在他肩膀上蹭来蹭去,跟只撒娇的小狗似的。
他真的懂我。
这种被人无条件信任的感觉,真好。
“重承诺,守信义,是好事。”狐又被我缠着,浑身僵硬,嘴里却恶狠狠地警告,“但要是让我知道,你因为守着这破承诺,把自己搭进去了,我亲手拔了你的皮!”
“知道啦。”我仰起脸,笑得眉眼弯弯,心里暖洋洋的。
我正挂在狐又身上,被他拖着往前走,他却突然停了下来。
我正要开口问,一直趴在我肩头的袖珍小兔妖娃娃,悄悄在我耳边嘀咕:“姐姐,好像有人跟着。”
娃娃天生对气息敏感,这方面比我强多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