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又手腕一翻,那柄妖剑便乖乖飞回他手中。我身子一轻,直直往下掉,下一秒就落入一个怀抱。
我沉着脸,抬头看着他。
狐又声音淡淡的,“每个灵器都有自己的力量,你压不住,冒然去拿,只会伤了自己。”
“所以,以后妖力不够,不准碰任何武器,更不准碰别人的灵器。”
他手一抖,那道炫目的白光便闪了闪,没入他的体内。
旁边看戏的慕白摸着胡子,笑嘻嘻地凑过来:“小丫头,知足吧。刚刚狐又要是没控制着,你一摸上去,妖剑的剑气能直接把你撕碎。”
我听得心里一咯噔,没再吭声。
狐又见我老实了,抓过那把火红色的匕首,拽着我站好。
“现在开始,我教你防守。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都给我收起来,不想缺胳膊断腿,就拿出全部精神头!”
他嘴上凶巴巴的,可我分明听出了里面的关心。
忍不住抬头冲他一笑:“好,我保证以后不乱碰了。”
我接过匕首,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他既然这么说了,就绝对不是吓唬我,这点我信。
白日,我跟着狐又练的都是些保命的技巧,怎么躲,怎么闪,怎么判断攻击的死角,全是他在无数次打斗里总结出的经验。
晚上,我就偷偷修炼白衣教我的法门。
好在两人教的东西大同小异,都是围绕着“防守”和“卸力”,虽然路数不同,但精髓一样,我学起来倒也不算吃力。
院祭一天天临近,整个帝都学院都跟着骚动起来,连带着帝都妄城都萦绕着过节的氛围。
这种亢奋的情绪很有感染力,搞得我这个本没抱什么希望的人,都感觉有点热血沸v。
直到倒数第二天我才知道,原来是妖界的护国四将要亲临观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