擂台上的比试从清晨一直耗到下午,别的场子都结束了,就这边还打得热火朝天。
我肚子饿得咕咕叫,可收了钱又不能走,心里更恨不得把台上那俩货拖下来五马分尸。
就在夕阳快要落山,我饿得前胸贴后背时,擂台上“轰”的一声巨响!
交织的光影猛然分开。
我眼角余光扫到,那个叫三哥的口吐鲜血,直挺挺倒了下去!
我眼前一黑,脸瞬间垮了。
一赔三!三百多个黄金币啊!连本带利一千多金币就这么没了!狐又会杀了我的!
“砰!”
我还没来得及哭出声,另一边那个摇摇欲坠的鲮鱼,也跟着一声闷响,摔在了台上。
周围鼎沸的欢呼声像是被人一刀斩断,瞬间死寂,安静得诡异。
死寂中,我缓缓吸了口气,脸上挤出惋惜的神情,摇了摇头。
下一秒,我猛地转身,一把勾住狐又的胳膊,顺手又拽上赤血,面色平静地宣布:“走,今晚我请客!”
赤血先是一愣,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,在这片诡异的寂静中,格外刺耳。
院祭第一天,最大的赢家不是晋级的十五人,而是第一个出局的我。
帝都学院的耻辱榜上,我的名字注定要永远流传下去了。
不过,谁在乎呢?
赢来的六百多黄金币,让我晚饭足足多干了一碗。
晚上,因为第二天就是狐又的比赛,他早早就睡了。
我却在床上翻来覆去,半夜又悄悄爬了起来,摸黑朝着后院的阁楼走去。
今天回来看见狐列,他那脸色比之前更难看了。要不是我这双眼睛在人世间练就得毒辣,根本看不出他平静外表下的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