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强忍着四肢百骸传来的撕裂感,缓缓睁开眼。
那两股狂暴的妖力,一股来自狐列,一股来自绿腰,此刻就像两条被囚禁的恶龙,正在我的血脉里疯狂撕咬、冲撞。
而白衣渡入的力量,则化作一张冰冷的铁网,将它们强行压制,一点点磨碎,再逼着我的身体去吞噬。
这个过程,无异于凌迟。
等什么时候把这两股力量彻底消化完,这非人的折磨大概才能结束。
说不定,还能因祸得福,一步登天?
我心里苦中作乐地猜测着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我冲着白衣点了点头,算是应下了他那句“以后有你受的”。
狐又见我精神好了不少,一双赤红的眸子才从我身上移开,死死盯住一旁闭目养神的白衣,声音里满是戒备:“阿渔,他就是你说的那个‘办法’?”
我听出他话里的不信任,只好咧嘴一笑,朝白衣投去一个讨好的眼神:“事急从权嘛,我可遵照约定,半个字都没往外说。”
白衣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只是冷冷扫了狐又一眼,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死物。
“再有下次,你便不用来了。”
他声音平淡,却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。
我识趣地吐了吐舌头,不敢再皮。
从鬼门关前转了一圈回来,又极有可能捡了个大便宜,我也懒得计较学院祭时,白衣为了不暴露自己,撤掉我身上护身符的事了。
我靠在狐又怀里缓了口气,看他依旧沉着脸,没等他问,就竹筒倒豆子似的,把之前被偷袭的情况一五一十全交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