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边嘿嘿干笑,一边大脑飞速运转。
昨天带他来这里,我就知道迟早要穿帮。
这可是弱水,不承万物,我一个弱鸡是怎么在里面游泳的?这事儿怎么编都圆不上!
眼看他真的动了怒,我心一横。
说就说吧!伸头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!他要是接受不了,我也好早点死了这条心!
我脖子一梗,刚要开口。
“弱水而已,阻挡得了别人,又如何奈何得了我。”
一直没说话的白衣突然开了口,那语气,仿佛弱水在他眼里不过是个小水洼。
我当场就愣住了,白衣这是什么意思?要帮我扛?
下一秒,我脑子里响起他冰冷的声音:“时候未到,你若想死就说。”
话音刚落,我心口猛地一抽,一股阴冷的刺痛感瞬间贯穿全身,是白衣种在我身上的禁制!
他在威胁我!
狐又听了白衣的话,又见我白着脸不吭声,眉头紧锁地转向白衣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能以弱水为牢,被妖链锁在此地,却无人知晓,还对三界秘闻了如指掌。
这个人,究竟是谁?
“我是谁,你还没资格问。”白衣眼皮都没抬一下,慢条斯理地抚摸着怀里那只被他救活的小兔妖。
好大的口气!我暗自咋舌,心想狐又那暴脾气肯定要炸。
谁知,狐又只是沉默地看了他片刻,竟然点了点头,默认了。
我差点没把下巴惊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