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轻飘飘的嘀咕,瞬间点燃了狐又的怒火。
可她也清楚,再打下去就是自取其辱。
狐又咬着后槽牙,强行收了手,冷着脸:“看够了滚!”
“啧啧。”应雪莲这会儿算是彻底回过神了,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招牌的、欠揍的鄙夷。
他围着狐又慢悠悠地走了一圈,那眼神,活像在打量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。
转悠完了,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摸着下巴,煞有介事地点评:“长得……还行。”
狐又气得胸口起伏。
谁知应雪莲下一句就是:“可惜,比我夫人差远了。”
“应雪莲!”狐又瞬间炸了,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,“谁是你夫人?宋渔是我的!”
“哦?”应雪莲慢条斯理地捻起一缕长发把玩,姿态说不出的风流,“鹿死谁手,可说不准呢。”
说到这,他顿了顿,视线意有所指地在狐又身上扫了一圈。
那意思,不而喻。
一个“女人”,还想跟他争?
出乎意料,狐又反而冷静了下来。
她盯着应雪莲,发现那双桃花眼里,除了惯有的敌意外,并没有任何讽刺和厌恶。
宋渔…看人还真准。
应雪莲见她不说话,反而自己嘀咕起来:“那女人……还真信我啊。”
这么大的秘密,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摆在他面前。
这份信任,重得让他有点牙酸。
也不知道是该感动,还是该翻白眼。这摆明了是宋渔算准了他会来,故意让他来给这家伙收拾烂摊子!
真是偏心得没边了!
偏偏……自己还真不反感。
“狐又,开门,我给你送宵夜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