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着狐又那句“心里就只有她一个”,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,神采飞扬。
狐又看着我这得意忘形的样子,嘴角的笑容更浓,低头就抱着我,深深地吻了下来。
“我说夫人啊,你这样我很伤心的。”
正亲得难分难解,旁边一道佯装心碎的声音幽幽传来。
头都不用回,就知道是应雪莲那个骚包。
我倒是没反应,狐又却猛地一抬头,反手就是一道凌厉的剑气扫了过去!
应雪莲像是早有预料,一个轻巧的闪身就让开了,嘴里还啧啧有声。他不仅没走,反而大摇大摆地在我们旁边坐下,一点都不怕。
“我说,怎么回事?力量又变弱了?”应雪莲躲开那一下,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狐又。
狐又皱起眉头:“我怎么知道。”
他醒过来就感觉到了,体内的力量虽然比之前强了不少,但远远没有那天那种毁天灭地的感觉。
应雪莲闻,上上下下地扫了狐又几眼,一副恍然大悟的德性,点点头:“我估计啊,等你下次再发疯的时候,就又强回来了。”
他摸着下巴,一本正经地分析:“难怪我听说人界有什么‘疯狗病’,我看你这情况,就挺形象的。”
“你找死!”
狐又瞬间被点炸,妖气暴涨,指尖弹出利爪,带起一道劲风就朝应雪莲抓了过去!
应雪莲连连摇头,一边躲一边嘴里不饶人:“君子动口不动手!我是君子,我忍了!”
我听着他俩的对话,心里好奇得不行。
那天我直接昏过去了,完全没见识到狐又到底有多猛。
我赶紧拦在两人中间,缠着狐又:“等等等等!什么发疯?那天到底怎么了?快说给我听听!”
在狐又三两语的解释,和应雪莲添油加醋的描述下,我总算拼凑出了那天我昏迷后的场景。
我半天没吭声,只是默默地收紧了抱着狐又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