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身赤裸,一手把玩着冰杯,另一只手竟在一个跪坐的女子身上肆意游走。
更让我反胃的是,他身上还坐着一个女人,身体起伏,竟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行那苟合之事!那鲜血顺着晶莹的王座缓缓淌下,在白色的冰雪映衬下,红得刺眼,红得肮脏。
“不要脸的狗东西!”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实在没忍住,当场就骂了出来。
王座上的男人――那蟒蛇精辕黑,闻声朝我看了过来。他那三叉的舌头慢条斯理地舔过嘴唇,一双阴森的眼睛赤裸裸地在我身上打量,像是有条黏糊糊的毒蛇爬过我的脊背。
“欢迎,欢迎。”他笑了,声音磁性却猥琐至极,“好久没见过这么带劲的货色了,力量也够味儿……我喜欢。”
这话听得我一阵恶寒。
我想起应雪莲也总把“我喜欢”挂在嘴边,可从他嘴里说出来,是风华绝代的趣味;而从这条淫蛇嘴里吐出来,只剩下让人想把隔夜饭都吐出来的恶心!
狐又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他一步跨出,用他高大的身躯死死挡住了辕黑的视线。
“就凭你?”狐又的声音冷得能掉冰渣。
辕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眉梢一挑:“怎么,小朋友,不够格?”他呵呵笑着,语气轻飘飘却带着不加掩饰的威胁,“我辕黑纵横天下的时候,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喝奶呢。现在不尊重前辈,可是要吃大亏的。”
“呵。”狐又冷哼一声,“鹿死谁手,打过才知道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辕黑放声大笑,“有种!我喜欢!小子,看在你这么有胆量的份上,等会儿我一定会手下留情的。”
我被狐又护在身后,听着这老蛇大不惭的话,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顶到了天灵盖。我猛地从狐又身后冲了出来,脸上挂起最轻蔑的笑,对着那王座上的家伙直接开喷:“一条老得快走不动的淫蛇,你那点本事,也就够耍耍这些弱女子了。想动我家狐又?你也不怕崩了你的蛇牙,断了你那作恶的本钱!”
辕黑的笑声戛然而止,眉眼间的阴气暴涨。他阴森森地盯着我:“小女娃子,嘴皮子倒是利索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