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管你是什么东西!”狐又又是一脚重踹,“惹我老婆生气,就得挨揍!开门!”
“开!我开!别打了!”悲怆的尖叫声中,水晶门“咔嚓”一声,应声而开。
我顿时叹为观止:“这都行?看来真是人至贱则无敌,门至贱……更无敌。”
狐又冷哼一声,这才收回脚,转身拉起我的手就往里走。
身后,那只被揍得鼻青脸肿的胖企鹅,竟然顶着一张猪头脸,痴痴地望着狐又的背影,喃喃自语:“好……好有男人味……”
我一个趔趄,差点没站稳,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。
狐又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,二话不说把我打横抱起,大步流星地冲了进去。
应雪莲慢悠悠地跟在最后,一脸的恶寒:“真是个贱骨头。”
应雪莲斜睨着狐又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:“某些人要是没干那变态事儿,也不会招来变态的夸奖。”
狐又的脸更黑了,一个眼刀甩过去,抱着我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。
我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,赶紧拍了拍他的胳膊,他这才把我放下来。
三人顺着那扇被暴力打开的水晶门往里走,一条长长的冰阶梯盘旋而下,深不见底。
可刚走了没几步,一股与这冰雪世界格格不入的热浪便迎面扑来。
越往下,那股燥热就越发明显,仿佛不是走在冰宫里,而是踏进了某个巨型蒸笼。冰雕玉砌的墙壁上,竟然开始渗出细密的水珠,顺着光滑的冰面滑落,无声无息。
我们三个都不是怕热的主儿,此刻额角也见了汗。
“搞什么鬼?怎么这么热?”我抹了把汗,黏腻的触感让我一阵烦躁,“这第三层到底是什么地方?”
“如果传闻没错,”应雪莲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凝重,“这里就是囚禁辕黑的地方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狐又和应雪莲对视一眼,我们三人都想到了同一件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