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许静书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你父亲的公司,遇到的所有问题,归根结底,都是钱的问题。”
“供应商中断合作,是因为有人出了更高的价钱。”
“客户流失,是因为对手报出了亏本的价格。”
“银行催贷,是因为他们觉得你们没有了偿还能力。”
“而这一切,我都能解决。”
顾远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。
“陆泽宇以为,用他那点可怜的商业手段,就能扼住我们的喉咙。他太天真了。”
“他根本不知道,在他玩弄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时,我正在另一个维度,对他进行降维打击。”
许静书呆呆地听着。
她感觉自己好像第一次真正认识眼前的这个男人。
他坐在轮椅上,身体孱弱,但他的思维,他的格局,却早已超越了常人所能理解的范畴。
他就像一个运筹帷幄的棋手,而陆泽宇,只是他棋盘上一颗自以为是的棋子。
“所以,这个酒会,我们不仅要去。”
顾远嘴角的弧度,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我们还要风风光光地去。”
“你现在就去告诉你父亲,让他稳住公司的局面,不用变卖任何资产,更不用向任何人低头。”
“告诉他,酒会那天,我会给他,给许家,一个天大的惊喜。”
顾远站起身,从轮椅上走了几步,活动了一下已经恢复得差不多的腿。
石膏早已拆除,只是为了迷惑外人,他才偶尔坐着轮椅。
他走到衣柜前,打开柜门。
里面挂着几套许静书前几天为他精心挑选的西装。
他取下其中一套剪裁得体的阿玛尼高定西装,在身上比了比。
“陆泽宇想看我跪地求饶?想看我在他最得意的时候,像条狗一样被他踩在脚下?”
顾远转过身,对着镜子里那个身形挺拔、眼神锐利的自己,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。
“好啊。”
“我就让他,在最高、最亮、最万众瞩目的地方,亲手为我加冕。”
“然后,再让他从他自以为是的巅峰,狠狠地,摔下来。”
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全开,仿佛变了一个人的顾远,许静书的心,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
恐惧和担忧,早已被一种莫名的兴奋和期待所取代。
她知道,一场好戏,即将上演。
而她的男人,将会是这场大戏中,唯一的,主角。
a市国际会展中心,灯火辉煌,名流云集。
一年一度的“商业领袖峰会”酒会,正在这里隆重举行。
会场内,衣香鬓影,觥筹交错。
a市所有排得上号的企业家、社会名流、媒体记者,几乎都聚集于此。
而今晚,全场最耀眼的焦点,无疑是陆家的父子。
陆天明一身深色唐装,气场沉稳,与几位市里的领导谈笑风生,尽显商界领袖的风范。
而他身边的陆泽宇,则是一身骚包的白色范思哲西装,头发梳得油光锃亮,脸上挂着意气风发的笑容,正被一群富二代和想要巴结陆家的小老板们,众星捧月般地围在中间。
“陆少,恭喜啊!听说陆氏集团这次拿下了城南那个百亿项目,您以后可就是百亿项目的负责人了!”
“是啊陆少,您真是年轻有为,虎父无犬子啊!”
“陆少今晚真是帅呆了,简直是全场的焦点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