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卫国揪着刘琴的头发,刘琴挠着顾卫国的脸。
名贵的阿玛尼西装,被扯破了。
几十万的珍珠项链,被一把扯断,珍珠撒了一地。
两人在地上翻滚着,嘴里还不断地咒骂着对方最恶毒的话。
“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臭婊子!老子打死你!”
“你这个侵占亡妻财产的畜生!你不得好死!”
“狗咬狗!真是一嘴毛啊!”
台下的亲戚们,看着眼前这堪比年度伦理大戏的一幕,全都惊呆了。
短暂的震惊之后,便是看好戏的``私z和毫不掩饰的嘲笑。
刚才还风光无限,以“豪门主人”自居的两个人,此刻却像两条疯狗一样,当众斯文扫地,丑态百出。
刘琴的娘家人,看到刘琴被打,立刻冲了上来,想要拉偏架。
“顾卫国!你敢动我姐一下试试!”刘强红着眼睛冲在最前面。
顾家的一些远房亲戚,也看不下去了,觉得顾卫国再不是东西,也不能让外人欺负。
场面,瞬间乱成了一锅粥。
尖叫声,咒骂声,拉架声,此起彼伏。
整个辉煌酒店最顶级的宴会厅,此刻变成了一个混乱不堪的菜市场。
而顾远,就坐在轮椅上,冷漠地看着这一切。
周律师,也安静地站在舞台上,仿佛眼前这场闹剧,与他无关。
他们就像两个置身事外的神明,俯瞰着这群因为贪婪而self―destruct的凡人。
就在场面即将失控的时候。
周律师再次拿起了麦克风。
他清了清嗓子,那冷静而又富有穿透力的声音,通过音响,压过了所有的嘈杂。
“如果两位已经闹够了的话,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让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,齐刷刷地看向他。
“那么,请允许我,代表我的当事人顾远先生,宣布最后一件事情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地上衣衫不整、狼狈不堪的顾卫国和刘琴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这件事,关系到两位,今晚……住在哪里。”
住在哪里?
所有人都愣住了,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。
顾卫国也停下了厮打,他喘着粗气,恶狠狠地瞪着台上的周律师,又看了一眼角落里那个从始至终都冷漠如冰的儿子。
他心里,那股最深沉的恐惧,再次涌了上来。
他感觉,最后的审判,即将来临。
周律师没有再卖关子。
他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,取出了一份用牛皮纸袋密封好的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