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陈夜在做饼的时候,频繁的看向街口,这饼胚就快不够了。
现在只是午后,等到晚上人会更多,到时候怕是供不应求。
“生意需要信任,信任需要过程。”
云曦短短一句话,戳中了陈夜的心思。
确实陈夜就是怕秦明湘收了钱,不认,怎么办?
以秦明湘怎么说也是掌柜,自己只是码头工人,斗也斗不过!
几十文虽然算不上多,但是普通工人五日嚼食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――”陈夜感叹,越来越发现云曦不简单了。
云曦的观察能力让自己这个现代人都感到叹为观止。
但让陈夜看呆的不仅是云曦的观察力。
而是云曦微微抬头,用手背抹掉额头的汗珠,但一颗汗珠仍然顺脸颊滑下,滑到她的锁骨。
山峰虽然不如秦明湘那般汹涌,但绝对是高挺的。
陈夜这种母胎单身的,能看直也情有可原。
云曦当然知道陈夜在看什么,但并没有遮掩,也没有脸红,而是平视陈夜的眼眸。
陈夜连忙转过头去,假装忙碌:“呃――没关系,再等等吧,还够烙个十张的,实在不够的,我再想办法。”
“这不是陈夜么?”
一句声响将陈夜拉过视线。
站在摊子面前的是个六十出头的大爷,麻衣破裤,也是码头工人,都叫他老春头。
早年丧妻,儿子瘫痪,每日医药就要几十文,全靠他和女儿撑着。
虽然有均婚令,但这快入土的老头,谁肯跟?就是有,老春头也没脸要。
陈夜略微惊讶;“老春头,你怎么过来了?”
老春头轻笑;“你这饼阿,都传到码头去了,说价格公道,还扛饿,这不,我也来尝尝。”
在码头上,这老春头算是对陈夜客气的那类人。
当然也是赵三狗最喜欢欺负的那类人。
陈夜特意烙了张较大的饼给老春头;“小心烫――三文。”
听到三文,老春头微微愣住,手掌撑开,只有两枚可怜巴巴的铜板。
“这,要不算了,我下回再――”
老春头有些尴尬,抹抹脑袋想扭头就走,但话没说完,云曦就将他手里的钱接过,丢进钱盒里后,看了一眼陈夜,意思很简单,也很明白。
陈夜和老春头都有些发楞。
陈夜也没有想到,云曦冰冷的神情下,居然能有这样的温暖,就算是同情也好,怜悯也罢。
“老春头,您的饼。”陈夜将饼送去。
老春头满脸欣喜;“谢谢阿,谢谢姑娘。”
而就在老春头准备接过饼时,饼却被一只大手拍飞了:“吃个屁吃!”
饼落到地上,沾染上了灰尘,老春头眼睛瞪大,满是心疼的把饼捡起来;“你干什么呀!”
可回过头,所有的怒意都消失了!
不仅是因为数十凶神恶煞正嬉笑着盯着他,还有带头的是码头工人的噩梦,赵三狗!
“赵,赵三狗。”老春头傻眼,呆愣在原地,不知所措。
谁知下一刻――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