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两夜了。
她们一直被关在这里,没有一滴水,没有一粒米。
甚至连出来上厕所都是奢望。
所有新来的猪仔都要先经过这道程序,女人进笼子,男人进水牢。
这是为了让他们听话,不敢反抗,也没力气反抗。
夏知遥的嘴唇已经干裂起皮,几道血口子渗着乌红的血丝。
喉咙像是被硬塞了一把火炭,火辣辣地疼,每一次吞咽,都堪比吞刀片。
她身体里已经没有多余的水分,可以用来流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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