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最好了~”
谢衍昭享受着她全心的依赖和亲昵,抵着她的额头问。
“现在,我的小老虎学会亮爪子了吗?”
沈汀禾被他逗得起了玩心,松开一只手,五指弯曲,在空中虚虚一抓,努力做出凶巴巴的样子。
“啊呜――!”
那模样非但毫无威慑力,反而可爱得令人心尖发颤。
谢衍昭忍不住笑出声,将她紧紧搂住,吻了吻她努力瞪圆的眼。
“这副样子……可不能叫旁人瞧了去。”
他叹息般低语,带着无尽的爱怜与独占欲。
这是独属于他的珍宝,最娇憨也最鲜活的模样,只能在他怀中绽放。
次日清晨,用罢早膳,两人便坐上了离宫的马车。
因着科举在即,各地举子云集,京城确实比往日更为热闹,人流如织,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天禄居的斗诗大会时辰未到,沈汀禾瞧着外头琳琅满目的摊贩,心思立刻活络起来。
她转过身,蹭到谢衍昭身边,拉着他的衣袖轻轻摇晃。
“夫君……我们先在街上逛逛,好不好?”
谢衍昭放下手中的书卷,修长的手指捏住她小巧的下巴,微微抬起。
“这和在宫里说好的可不一样,娇娇。当时只说了去天禄居。”
沈汀禾眨了眨眼,灵巧地挣脱他的手指,转身执起小几上的玉壶,倒了一杯清茶。
随即软软地靠回他怀里,将茶杯递到他唇边,眸光潋滟,吐气如兰。
“殿下会同意的,对吗?”
谢衍昭眼神含笑,就着她的手饮了一口,品了品。
“味涩无甘,不好。不同意。”
沈汀禾疑惑,就着同一只杯子也尝了一小口。
分明是上好的黄金桂,茶汤清亮,回甘悠长,是他们平日都爱的口味,哪里涩了?
她不解地看向他。
谢衍昭却不再多,只慵懒地向后靠在柔软的锦垫上,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她的长发。
眼神望着她,含着促狭而温柔的笑意。
沈汀禾看看杯中澄澈的茶汤,又看看他含笑的嘴角,忽然福至心灵,明白过来。
她轻哼一声,自己低头含了一大口茶。
然后转身,双手捧住他的脸,温热柔软的唇便贴了上去,将清香的茶汤一丝不漏地渡入他口中。
茶香在两人唇齿间交融。
片刻,她才微微退开:“现在……回甘了吗,殿下?”
谢衍昭低笑出声,手臂一收将她牢牢锁进怀里,低头深深吻住。
这个吻带着茶香和她独有的甜蜜,直到两人气息都乱了几分才堪堪停下。
他满足地叹息,蹭了蹭她的鼻尖。
“小狐狸。”
马车在临近最繁华街市的路口停下。
谢衍昭拿出两个面具,自己戴上一个玄色底绘着暗金纹路的半面面具,遮住了上半张脸,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与薄唇。
给沈汀禾戴上的,则是一个洁白的狐狸面具,眼角上挑,带着几分灵动狡黠。
近来京中盛会颇多,戴面具游玩亦是风尚,他们混入人流并不显得突兀。
只是两人身姿气度太过出众,即便掩了容貌,那通身的矜贵风华,以及谢衍昭始终紧紧握着沈汀禾的手、不动声色将她护在身侧的姿态,仍引得路人频频侧目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