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。”薄云寒没好气的说,说完他又是很欠揍的得瑟语气补了一句:“我要是不知道,不了解,又怎么会和她连元宝都有了呢。”
男人的胜负欲,那可是超强的。
本以为江崇会因此恼怒,可他却没有一点反应,脸上的笑容甚至都没有消失。
“薄大少既然了解,那又怎么会问出刚刚那种问题来?师姐可是从不在意这些的。”
薄云寒当然知道。
温泠做事,从来都只认为自己是对的便就对做,不论其他。
“还有......”江崇是想到了什么,继续道:“之前师姐有跟我说过,她与你有了元宝,是个意外。”
可以说江崇的每一句话,都能精准的激起薄云寒的脾气,挑起他的怒火。
薄云庭双手搭在薄云寒的肩上,小声提醒:“哥,他是在故意激怒你,别上当。”
薄云寒自然也清楚,若是别的事情,自是激不起他任何情绪,而他说的这个人是温泠。
“薄大少,二少,我一会儿还要跟师姐出去买药,就打扰了。”江崇丢下话,便离开了。
薄云庭看着他的背影,神色变得凝重,这个男人跟他调查的结果还真是一样,不简单。
难怪连江书珩都不是对手。
薄云寒冷声道:“云庭,你让人跟着,看他们上哪儿去买药了。”
薄云庭思绪拉回,他就知道他哥,不放心嫂子和江崇单独相处。
“哥,我觉得元宝和嫂子分开这么久了,元宝应该挺想和嫂子多在一起的。”
薄云庭别有深意的说完,薄云寒便抬眸看向了他,兄弟俩是对视了一眼。
......
江崇给薄云寒治疗的消息一散播出去,薄景山和薄泽坤便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。
“江少,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一个解释?”薄泽坤质问。
江书珩面带着笑容不语。
薄景山看着他,也没有说话。
两人是各怀着心思。
薄泽坤见他不说话,更加恼怒:“你怎么不说话?你明知道我们与薄云寒的关系,那个江家大少什么意思?还给薄云寒去治疗,这不是在故意与我们作对吗?”
“纠正一下,他不是在与你们作对,是在与我作对,他若不与我作对,我和你们也合作不了不是吗?”江书珩带着一丝玩味的笑说。
薄泽坤怒斥:“你这是歪理。”
“薄二爷,您说我这是歪理吗?”江书珩视线落到了薄景山身上。
在他眼里,薄泽坤就是一头没有脑子的熊,光能发脾气,不会动脑子,不然当初薄家也不会选择薄景洪来接管薄家,让薄云寒成为薄家的继承人。
让他挺不能理解的,同出薄家,差距竟能如此之大。
薄景山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说道:“是不是歪理我不在乎,我只想要江少的一个态度,我们这个合作能继续下去吗?”
“当然能。”江书珩给了肯定的回答。
薄景山满意的点点头:“江少都这么说了,我们也就安心了,告辞。”
薄景山拉着薄泽坤走了。
江书珩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,嘴角勾起了一抹深意的笑,只是他的双眸中,如布上了一层雾,看不清其中神色,不知道此时他在想什么,笑中的含意是什么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