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不肯进,周玉兰立马站起来,拧着眉头不耐烦,“今天本来是要闭店休息的,我家那老头子在医院病得起不来炕。”
“赶紧瞧瞧,要是确定修复得没问题就把尾款结了,我还着急走呢。”
说完就噼里啪啦地扒算盘,木头珠子打得清脆,一副急切样。
男人狐疑地过来,目光阴沉地扫过铺子,不放过每一处角落。
确定只有周玉兰一人后,他紧绷的身子略有放松,挑拣着修复好的饰品,“修补得倒是像模像样,就是价钱太贵。”
他嗓音里透着一股子邪气,周玉兰听了就不得劲,面不改色地瞥了一眼后院,继续拨算盘,“咱当初说好的价,定金都交了现在说贵?”
“我这手艺摆在这儿,换别家少说要你千八百块。我还急着去医院伺候老头子,小伙子你痛快点。”
她故意把声音抬高,想给后院埋伏的冯虎递个信。
毕竟这男人看着就是喝血的,万一真动起手来,她这把老骨头未必能扛住。
谁知,下一秒男人猛地抬头,眼神里淬着狠戾,“老东西,店这么能挣肯定有不少钱吧?还敢跟老子要尾款,捅死你就都是我的!”
“唰”的寒芒一闪,他竟直接从腰后摸出一把弹簧刀,锋利的刀尖直逼周玉兰面门。
周玉兰吓得往后一缩,浑身瞬间出了一层冷汗,这个距离躲都躲不过去。
男人狞笑着冲上前,刀尖眼看就要刺穿周玉兰的脖颈,结果他突然脸色一变,整个人都趔趄着朝后摔去。
脚下不知踩到了什么,滑得站不住。
周玉兰立马朝他扔笸箩布料,有什么就砸什么,“快来人啊,这凶手倒了!”
“不许动,警察!”冯虎带人直接从后院冲出来,动作麻利地扑上去,死死按住男人。
咔嚓一声戴上手铐,凶手彻底落网,临走前还在不甘心地剜向这边。
周玉兰躲在柜台后,重重松了口气,“可算抓住这丧良心的畜生了,差点要了我老婆子的命。”
冯虎捡起地上的弹簧刀封存,随后又连忙把她扶到椅子上,“婶子,可真有您的啊,您是这个!”
他由衷地竖了个大拇指。
这两次的大案件,周玉兰都参与其中。
即便是身为队长的冯虎也不由得敬佩,他开口调侃道:“婶子,我看你是自带犯罪分子吸引体质啊,哈哈哈。”
“人贩子和抢劫犯都往你这儿撞,以后我们蹲在您这儿就得了。”
周玉兰灌了两口水才缓过劲,苦笑着摇头,“这可不是啥好事,我这心脏都快跳出来了。”
但一码归一码,保不齐是冲撞了什么。
突然,周玉兰不知想起什么,连忙走到柜台前盯着那块地砖。
刚才那***的就是这里,地砖平整得连一滴水都没有,他怎么会在这里突然打滑?
就跟凭空有人拽他腿脚似的……难不成是姐姐在天上保佑?
周玉兰心里的慌乱瞬间褪去,想起大姐……她眼中闪过柔和。
干脆决定带着全家去清泉寺祈福,为了大姐,也为了康康。
周玉兰深吸一口气,“冯队长,这两天我估计不在店里,我想带着全家去清泉寺祈福还愿,好求个平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