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玉兰是又欣慰又心疼,赶紧让儿子躺下好好休息。
而另一边派出所的同志赶到时,那对夫妻还想跑,直接就被当场扣下。
故意扰乱市场秩序还伤人,再加上街坊邻居举报他们开店以来偷税漏税,男人被拘留,而他媳妇儿则是被勒令在家,等候处理。
短期内再也没法出来作妖了。
消息一传开,整条街的街坊都拍手称快,这俩黑心夫妻是恶有恶报呢!
而周玉兰却没心思管这些,她忙着在医院里照顾赵宝华,为了让伤势快点恢复,她专门买了好些猪骨,熬成骨头汤那叫个鲜灵。
而且没有半点腥味,周玉兰做饭手艺也是一绝,葱姜蒜放进去增香去腥。
汤面上更是飘着细嫩的骨髓,都说吃哪补哪,赵宝华喝了还真觉着身体好不少。
周玉兰忙前忙后,压根就没有歇下来的时候。
赵宝华躺在病床上看着,眼眶一阵发热,说话时带着愧疚,“妈,咱家每回出事都是您在前面挡着,儿子没用,还得让您操心。”
“说的什么傻话?”周玉兰削苹果的动作一顿,嗔怪着看过来,“要说咱家能平稳走到现在,逢凶化吉,那都是你大姨在天上保佑着呢。”
赵宝华喉咙哽咽,他知道大姨一直是妈心底的痛。
要不是大姨没得早,妈过得应该也不会这么苦吧……
过了没几天,在周玉兰的精心照料下,赵宝华恢复得很快,纱布都被拆了。
眼见着儿子没落下什么后遗症,周玉兰这才放下心,办了出院手续以后,她匆匆赶往县城东头。
她都打听好了,这边有黑市,里头有不少好东西都能淘弄到。
算起来,这也是她头一回来黑市,老深巷子里头有不少摊贩摆着卖货。
周玉兰细致地快速扫了一眼,稀罕东西确实不少,而且还有专门倒卖票证的。
这要是被抓住,那绝对是个投机倒把罪,周玉兰步履不停,睁大了眼睛仔细看。
结果逛了一圈下来,她要找的老鱼胶和玉石粉,一样都没见着。
眼看着这都过了两天了,距离交货就还剩一天,可她手里只有细砂纸,咋能不急?
突然,周玉兰四处奔波的步子一顿,不知怎的,她心底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直觉,“不对,不在这里,应该往东南角走。”
她就像有感应似的,按着直觉往前走了几十米再右转,一路绕开杂乱的摊位,居然直接到了巷子最深处?
这里头有一间小店,门槛极高,可房顶却低。
周玉兰打量着周围,根本没有什么人来,似乎没人知道这里有一家店?
她抬手轻轻敲了敲门,“有人……”
不等她说完,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里面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头。
可真正让周玉兰震惊的是这屋里摆满了没做完的木雕,玉器,甚至还有瓷器?
台面上散落着的各种工具和粉料,一看就是懂行的老手。
蓦地,周玉兰目光怔住,随即自眼底冒起光亮,前面那白色泛细闪的可不正是玉石粉吗?旁边还有一小块陈年老鱼胶呢。
有了这两样,鼻烟壶就能修复得完好如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