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看着,我店里还有事就回去了,有事随时联系我。”
两人商量妥当之后,曾灏就出了店门。
而周玉兰还是头一回见这么精致的彩色杂志,新鲜得很,摸了摸表页就接过来。
好奇地翻开一看,结果差点没把杂志扔出去,只见这里头的女人就穿两块布料,摆出来的动作也相当大胆。
周玉兰连忙看向封面大图,刚才没细看,可现在一瞧……穿个吊带裙就出来拍杂志了?这当睡衣都嫌凉快啊。
但其实她也好接受,毕竟活了两辈子她啥没见过?只是在这保守的年月?这上头的人儿还是太有冲击力了。
只不过她还没琢磨明白杂志上的款式,门口就又进来一个人。
脚步轻快,声音清脆,“请问周师傅在吗?我是――”
轰然间,话音戛然而止。
冯若芊站在门口,一眼看见周玉兰手里那本杂志,咋、咋这上头的人都不穿衣服?
这种淫秽书籍不是都被市场管理处查抄了吗?怎么这人手上还有?她整个人都僵住,眼睛瞪得溜圆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心里直犯嘀咕,后退又看了眼牌子,“没走错啊,这就是师傅说的玉兰定制啊……”
周玉兰这才回过神,赶紧把杂志合上,尴尬地清了清嗓子,“姑娘,你是做衣服还是修东西?可以进店随便看看。”
冯若芊脸上有些尴尬,随后连忙上前,“周师傅,我叫冯若芊,上次那位修白玉鼻烟壶的老爷子是我师父。”
“我师父回去之后都快把您夸上天了,您能把东西修复得完好如初是不?”
她目光灼灼,一双杏圆眼里满是激动。
周玉兰嘴角抽了抽,那老爷子咋说的?怎么都把这女娃激动成这样了。
无奈,周玉兰笑着问道:“老爷子太客气了,那你今天来也是有物件要修?”
冯若芊眼睛一亮,顿时点头如啄米,随后就把抱在怀里的小木箱放到柜台上,小心翼翼打开。
结果往里看的瞬间,周玉兰直接愣了,“这……姑娘,你别是跟我这老骨头开玩笑呢吧?”
“东西都碎成这样了,还咋修啊?”
里面不是玉器也不是首饰,竟是一堆四分五裂的陶片,裂得七零八落,拼也拼不上。
就连个完整的边都难找,不过看着倒像是陶罐。
冯若芊闻,眼圈微微泛红,捧着木箱一字一顿,“周师傅,我真没开玩笑,这是我奶奶最喜欢的东西,跟了她一辈子……”
“您能不能帮着修补好?只要能修复,咋着都行!”
周玉兰看着那堆带着旧纹路的陶片,略微思忖片刻,最终还是点了头,“行,我尽量。”
冯若芊瞬间喜出望外,飞快塞过来一沓定金,“太谢谢您了周师傅,定金我放这儿了,我过段时间再来找您取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跑,一溜烟就没了影,生怕周玉兰反悔不接似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