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民警快步进门,一看屋里的场面,刚要开口,目光落在冯虎身上,立刻立正敬礼:
“冯队!”
冯虎淡淡点头:“这几个涉嫌敲诈、持刀威胁,带回所里仔细审审,多半还有案底。”
刚才还嘴硬的几个混混,一听见民警一口一个“冯队”,瞬间脸色惨白,浑身都软了。
冯队?
这是刑警队的队长?!
他们刚才竟然拿着刀,威胁刑警队长一家人?
几人吓得魂都快飞了,趴在地上瑟瑟发抖,再也没了半点横气。
“警、警察同志……我们错了,我们再也不敢了,饶了我们吧!”
冯虎懒得听他们求饶,对民警一扬下巴:“带走。”
两个民警干净利落把几个混混铐上,押着往外走,混混们一路垂头丧气,连抬头看一眼周玉兰他们的胆子都没有。
店里重新恢复安静。
周玉兰弯腰把掉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,拍了拍灰,脸上才重新露出笑。
“行了,没事了,咱们继续吃火锅,别让这几只苍蝇坏了兴致。”
赵宝华松了口气,回头看向杜安安,声音立刻放软:“安安,没吓着吧?”
杜安安轻轻摇头,脸上还有点发白,却小声道:“我不怕。”
朱慧芳端起碗,默默给赵宝华盛了一碗热汤,递到他手边。
赵宝华接过来看了眼媳妇,眼底闪过几分笑意,朱慧芳脸一下子就红了,嗔怪地看了他一眼。
周玉兰将一切看在眼底,当即笑道:“来来来,咱们继续!”
火锅依旧沸腾,热气氤氲,很快,屋子里又恢复了热闹祥和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个小插曲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服装店刚开门没多久,冯若芊就兴冲冲地拎着一个布包跑了进来。
“周师傅,我给您送东西来啦!”
周玉兰正整理着新到的布料,抬头一看笑了:“你这丫头,来得这么早。”
“那可不,惦记着让您帮我看看呢。”
冯若芊把布包往柜台上一放,小心翼翼地打开,里头是一堆沾着土渍、看着破烂不堪的铜铁碎片:“就是这个,我家里传下来的一个青铜小香炉。”
“前些年搬家,不小心给摔碎了,又锈得厉害,碎片还散了不少,我找了好多人都不敢接,说修不好。”
“周师傅,您看看还能救吗?”
周玉兰点点头,她走过来戴上手套,小心翼翼伸手拿起一块碎片,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和铜锈。
“是个老物件,碎得是挺厉害,零件也不全,还混了些别的杂件。”
她低头专注地翻弄那一堆碎片,眼神专注,手指极轻极稳。
旁人看着就是一团乱糟糟的破烂,她却能一点点分拣、比对。
没一会儿,就从里面挑出三枚极小、几乎被锈迹盖住的铜扣和一截细铜丝。
“这几个,都是这香炉上的,别的是别的物件上的,混在一起了。”
冯若芊凑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,忍不住咂舌:“我的天,这您都能看出来!?”_c